第86章(2/2)

他仰面躺在地上，浑是血，那只完好的睛还睁着，死死地瞪着商陆和温锐的方向。

那里面或许有意外，有不甘，有直至死亡都没有得到满足的，扭曲的破坏。

商陆压在他肩上的手好用力，到了后来，几乎将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一条手臂上。

温锐的大脑一片空白。

鲜血从他的慢慢洇开，在他的地毯上画一幅不规则的图案。

温锐支撑不住他，两个人一起摔倒，温锐的后脑勺朝，往地面上砸去，在最后一刻，已经脱力的商陆用自己的手掌垫在了他的脑后

商陆的手很凉，放弃了拭，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即使有人回答，他也听不到答案了。

看到温锐后，他脑里嗡的一声，快步走过来，蹲。

徐皓去的那发弹打了商陆的后背。

听说徐皓手里有枪，纪啸海担心他有危险，打电话给叶祥莱，调来了一支特警大队。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像个猫一样。”

他和商陆一前一后赶到酒店，明明商陆才是那个脚有问题的人，不知为什么居然赶在了他前。

他太重了。

商陆的脸有些难看，他没有站起，反而朝着温锐的方向膝行着上前两步，动作很轻地扶上温锐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拭着他脸上的鲜血，温声问：“你有没有事？”

到底怎么了？

“温锐。”温锐的模样太狼狈了，他的声音有些抖，手指搭在温锐的手腕上，想摸摸他的脉搏，“温锐，你还好吗。”

他扶在温锐肩上的那只手在抖，已经失力到已经握不住任何东西。

等纪南风来的时候，徐皓已经咽气了，商陆和温锐也倒在了地上。

纪南风最后一个冲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纪南风的手移到他手上，温锐的手凉的像块冰。他的脸更难看了，把温锐的手握了一些。

温锐脸上那些血已经半了，粘在肤上，不净，越越。

温锐趴伏在冰冷的地板上，温的脸颊贴近地面，鼻之间满是铁锈的味。

“锐锐。”

视线也是模糊的，周围有很多人影在晃动，穿着的制服，着护目镜，手里端着枪。

那只手垫在他和后脑勺之间，替他挡住了冲击，接着，商陆的彻底失去了力量。

商陆的猛地一僵，整个人顿了一，因为扑过来时的惯，重重砸了来，将失去知觉的温锐连人带椅撞翻了。

温锐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向别。

后脖颈又酸又胀，上也疼得厉害。

“你……”你怎么来了？

枪声响起，纪南风被特警队的人拦在后面，特警大队的队带着队员冲去，当场击毙了徐皓。

他听到很多声音，模模糊糊的。

温锐看着他，神还是涣散的，他想说自己没事，张了好几次，实在发不声音。

他们在包间里快速移动，有人蹲在徐皓边探他的颈动脉，有人把缺耳朵从椅上解来在地上，有人举着枪对准刀疤脸，刀疤脸已经放了枪，双手抱跪在地上。

纪南风怀疑地停在原地。

他从另一边的电梯上来时，商陆已经冲了包房。

温锐费力地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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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商陆。

我刚才是怎么了？

呼急促，脸很难看，飞速扫了包间里的况，目光在仰躺在地的徐皓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温锐上。

他上没有什么伤，纪南风快速将他检查了一遍，起想去看看商陆的况，没想到商陆自己扶着地板，动作缓慢地起，冲他摇了摇。

温锐怔怔地看着他。

早在包房里响起第一声枪响的时候，乌从连就给商陆发了消息，他和商陆这才得以及时赶到。

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费力地撑起上，茫然地看着前的一切。

温锐被连带着摔倒在地，单薄的在地上一段距离。摔在地上的冲击很大，他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浑的肌和骨骼都在叫嚣，疼得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商陆倒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脸侧向温锐的方向，手臂伸得很，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似乎是想抓住摔去的温锐，却没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