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怎么想(3/3)

今天是个好天气，在灿烂明媚的光活动，原本该是一件很令人心愉悦的事，但赫只到了发自心的无力。

他对她来说又算什么？一个好心收留的人？一个随时会走的人？

——什么都不算，没有他，只有德曼托还在边，她也会过得好好的。

他甚至还不知她的名字。

停发酸的手臂，赫气吁吁地舒展手指再重新握手中剑柄，这段时间在德曼托的指导他的剑术大有步，各家务活也让他的手迅速磨了合适的薄茧。

若放在前一天，他一定会不假思索地承认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生活。

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不是指德曼托恶心，而是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到了反胃想吐。

他刚才究竟都说了些什么？说那么大声是在期待把她吵醒给自己主持公吗？她绝对是会站在德曼托那边的吧……

毕竟她和他是那么亲密的关系，自己又有什么优值得她去选择的呢？

“哈——！”

全力挥一击，剑靶应声破开。

赫弯腰，捡起地上破损的木块，目迷茫之。

坏掉了，德曼托是怎么制作的来着……他也可以试着去拿材料修理——有修理的必要吗？

如果她看到了这个因自己勤奋而坏掉的剑靶，她会不会到惊讶而夸赞我？

这么一想，心突然好起来了。

突然，沉浸在幻想中的赫听到后的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嘴角松弛上翘的弧度立刻绷，赫转过，一言不发地盯着从室走的德曼托。

“我刚检查完她上的伤，已经痊愈了大半，不会影响日常行动。”德曼托开就是赫不听的实话实说，“不用太过担心她，她是一个有分寸的成年人。”

怎么检查的？肯定是他这个外人不在时脱去阻碍检查的。

赫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夜旁窥到的景象，一僵，脆破罐破摔：“我当然知她是一个有分寸的成年人，但她有你就足够了，为什么要来特意告诉我？”

“因为她和你是朋友。”德曼托对这位后辈给了超然的耐心，平静地注视着他。

“我才不想和她继续当朋友！她甚至没给我留一句话……”

“你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德曼托投来的目光让他心中一沉，“你总是是心非说一些伤害旁人又令自己后悔的话，比如现在。”

“我——”赫张想要争辩，却怎么都无法再继续说谎言。

“我……我只是想要好好和她在一起……你肯定不会允许的……”他说着，泪不断涌，丢手中破损的木块，飞快跑了畜牧棚中。

那是他最初逃避的地方，也拥有她与他真正接认识的契机——那群喜讨的山羊。

羊群们看到这个面熟的人类跑来，纷纷跟着领走到栏杆边上，以为是人类又来喂了，发充满喜悦的“咩咩”声。

“没有……这次没有吃的……”赫的声音因刚才的哭泣变得质地沙哑。

他伸手想要摸摸这些小动，不料又被一啃住衣袖，狼狈地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