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我错了，真的错了(2/2)

把表姨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把章海望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把自己的人生当成理所当然。

冯石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他愣了一，意识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就听见江秋月那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霍远铮是他手底的兵，他最清楚那人的脾气。

这丫从小被坏了，心气傲，睚眦必报。

说实在的，当初江秋月从劳改场来，他心里是着一把汗的。

江秋月趴在她肩上，哭得像个孩。

刘红英耳，又护犊，万一被她一撺掇，又去招惹苏曼卿那一家人…

“姨父…”

冯石走了来。

“临市？那不是坐船要好几个钟？那么远，秋月一个人去，我哪能放心？”

她以为那些东西永远不会丢。

“傻孩，说什么傻话。我是你表姨，不对你好对谁好？”

“前两天托人办的事，今天有信儿了。”

“表姨，”江秋月哭着说，“对不起…我以前那样对你，你还对我这么好…”

他真怕她死不改，回来又撺掇自己媳妇那些蠢事。

别看现在脾气收敛了不少，可真要动了他的人，那后果…

“临市…纺织厂？”

这丫，总算是想通了。

“再等等，说不定咱这边也能找到…”

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哪还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他从袋里掏一张纸，递给刘红英。

成了理所当然。

她蹲来，把外甥女搂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拍着她的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嗯。”冯石，“那边有个临时工的活儿，在车间里，活不轻松，工资也一般。但好歹是正经工作，包吃住。”

江秋月是劳改释放犯，走到哪儿都着这帽。

他看着那个伏在刘红英肩哭得浑发抖的外甥女，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江秋月的泪又涌了来。

所以这些日，他一直悬着一颗心。

只是什么，大家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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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英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他看向江秋月，目光坦然：“秋月，你姨父本事不大，能给你找的，也就是这活儿了。你要是愿意，就去，要是不愿意，咱再慢慢等别的机会。只是…”

一门，他就看见自己媳妇搂着江秋月，两个人都红着眶。

“秋月，”他说，声音沉稳，“人这一辈，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关键是能认得清，能改。你能想通，就好。”

冯石的脚步顿了顿。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冯石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走过去，在她们旁边站定。

刘红英的眶也红了。

她抓着那张纸，舍不得撒手，又舍不得让外甥女走。

刘红英一听是临市，眉就皱了起来。

可原来，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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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冯石摆摆手，“别哭了。哭多了伤。”

可现在，听见江秋月这句“我错了”，看见她哭成这个样，他心里的石忽然落了地。

他顿了顿，没说去。

江秋月也抬起，睛得像桃，看见姨父，有些局促地往后缩了缩。

那一，不重，却带着辈的温和和宽。

刘红英抬起，抹了把泪：“老冯，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