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坦白(2/2)

他一边摆碗筷，一边像是想起什么，随说：“对了，你今天没在院里，可能不知。合作小组那边，好像调查有展了。”

申来财话音刚落，就听到后传来一声刺耳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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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断断续续的哭诉，让申来财心中那不祥的预越来越烈。

她闭了闭，一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将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来财…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我更对不起那些被我害了的女同志…我不是人…我该死啊…”

“你看你，手脚的，碗碎了就碎了，别用手捡啊！”

她声音发颤，蹲，手忙脚地去捡地上的碎片，手指却被锋利的瓷片划了一，鲜血立刻涌了来。

申来财更急了，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片了，连忙拉起妻，去找净的布条给她包扎。

甄阿妹却像是被那碎裂声惊醒，猛地缩回手，脸白得吓人，神里充满了惊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一切平日里最平常不过的温馨，此刻却像无数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在甄阿妹的心上。

“哐当！”

“一个碗而已，碎了就碎了，人没事就好…你是不是太累了？明天别去上班了，在家歇歇…”

他一边笨拙地给妻包扎手指，一边絮絮叨叨地心疼。

甄阿妹哭得撕心裂肺，连日来积压的恐惧和愧疚，以及今天被欺骗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哎呀！血了！”

他吓了一，连忙回，只见甄阿妹手里刚拿起来的一个瓷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粥溅了一地。

甄阿妹抬起泪朦胧的脸，看着丈夫焦急而困惑的睛，知再也瞒不住了。

“阿妹，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害了女同志？你把话说清楚！”

“阿妹？阿妹你怎么了？别哭别哭，到底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找他！”

他用力扶住甄阿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声音因为张而有些发颤。

她看着丈夫因为常年劳作而糙的手，看着他脸上毫不作伪的关切和担忧，再看看自己手指上渗的鲜血…

申来财赶走过去，想查看媳妇的手。

“没…没事，不小心…”

一大的愧疚和悔恨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哇…”的一声，甄阿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男人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是人…”

她哭得上气不接气，语无次，双手死死抓着丈夫的衣服，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申来财被妻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彻底懵了，他手忙脚地抱着媳妇，又是拍背又是安。

丈夫憨厚朴实的话语，手上传来的温，还有孩们懵懂望过来的神…

“来财…来财…我错了…我错了啊…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了…”

“阿妹！你怎么了？手了？没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