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灼金4(3/3)

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凉意从脚心窜上来，你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就忍住了。

你走到衣帽间，挑了一条淡蓝的连衣裙。换上之后，瞥见穿衣镜前的自己还是白着一张脸，你从梳妆台上拿了支红，薄薄地涂了一层。

嗯，好了，像没事人了。

你对着镜弯了弯嘴角。

楼时，金姨正在厨房里不知忙什么，听到你的脚步声就跑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她看到你打扮好的模样，愣了一瞬，眉很快就皱了起来，“小，你要去？”

“嗯，约了人。”

章叔闻声从书房里来，看到你的装扮也是眉一皱。

“小，”章叔先开了，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您还在发烧，外面风大……”

“就是啊，”金姨接得很快，“您现在去万一又着凉了可怎么办，要不改天吧？”

你笑了，眉间刻意透少女特有的俏劲，“有小巧跟着我呢，你们别担心。”

金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章叔推了推镜，叹了气，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从他们中间走过去，又回朝他们笑了笑。

……

回到蒋宅的时候天已经暗了，院里亮着地灯，橘黄的光沿着青石板路一路延伸到正门。

金姨和章叔大概是听到车声就等在门了，一个手里端着温，一个手里拿着温计。

“小，先量个温吧。”

“小，先把药吃了。”

你接过来，量了温。

嗯，三十七度八，比昨天降了一些，但还在烧。

你又就着吃药片，把杯递金姨。

走到客厅时，你才看到蒋行野站在那里。

他大概也是刚回来不久，黑外还没脱，衬得他脸更黑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天空。

他的目光落在你淡蓝的裙上。虽然是袖，但是设计是敞开的，着一片肌肤。

接着，他的视线又至你的嘴。

艳糜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在灯光显得格外烈，艳丽得有些刺。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又闷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