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而已(3/3)

绪上。

大家都有些沉默，气氛要降到冰，那位同学才适时改：“没事没事，我开玩笑呢。”

最后的几，基本上人都在陆陆续续地退不玩了，最后就留了五个人继续玩。沉屿白扶着姜山回了他的房间，还跟他说记得洗完澡再睡觉，随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忙活了一天，确实是需要好好休息，再者喝酒真的只有喝的时候舒服，现在已经有目眩，泡了个澡，便快快地去睡觉。

沉屿白回到房间后，想起来妈妈的消息；想要现在看，却又怕现在看了，太快揭晓答案。等到躺在床上才终于是开了聊天画面。

“那也只能喝一。”本来已经有些昏沉的神经，又重新活跃。他看着那条回信，还有自己刚刚的消息。

竟是挪不开，他终于也有资格母亲的另一个世界了吗，哪怕只是一的边角，也让他难以遏制渴望。他是多么地想要母亲所有的生活，他不知的母亲，他不曾见过的母亲——如今正在慢慢向他揭晓属于她的另一个人生。

不两人究竟是何时睡，但却都了梦。

姜山再一次在梦里清醒，在梦里的依旧还是沉屿白，但好在没有那些画面。这次他们只是正常地生活，从十三岁开始，也许只是现在这个阶段最为熟捻。他们一起上学，一起旅游，天南海北。不过是最普通的生活，却还是逐渐地关系越发不清楚。等到沉屿白捧起他的脸，附耳过去，却听不清说了什么。他只看见那个姜山，手臂环过沉屿白的腰腹，扣住。

这不是朋友，还没等他想要看的更仔细些，一阵天旋地转，又回到校园。这一次在天台，过于宽阔，所以对话清清楚楚。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

“因为你想跟我在一起。”

“我们是朋友不应该在一起吗？”

“姜山，你说的是朋友吗？”沉屿白倚在天台门边，他看着前的姜山，嗤笑一声，是早已看穿那掩藏了多久的肮脏的心思。

姜山从床上坐起，他意识地去看墙——隔就是沉屿白的房间。他那些想法，就不应该被得知，这将会是唯一的结局，他不想落得连朋友都不了。

“姜山你怎么这么张。”那句话又从耳边冒，就像是要他清醒。

他是不正常的，这，早就越过了界限；他不能放纵自己。

他答应了沉屿白要一辈的朋友，他不能亲手毁掉这个约定。

幸好，那只是个梦而已。

他所不知的是，沉屿白也如他这般被梦境困扰。

“妈妈？”沉屿白看着前的酒庄，母亲坐在院里。她穿着睡袍，面前正正好摆了两个杯。孟江燕笑着抬起：“屿白，等你很久了。”他一步步地向前，坐在她的面前，明明是在梦里，所有的一切却是那么真实。他不自禁地看着孟江燕为自己倒满的krug：“我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她坐在藤椅上，举起酒杯；太有引力，他甚至是在她举杯的那刻，便拿起酒杯，等待着杯相碰的清脆声。

再将酒连同这场幻梦一并嚼碎咽。

不知喝了多少杯，梦里的酒似乎永远都是满的，但人却不是满的；所以孟江燕半扶着颌，酒意她脸上的绯红，打理好的发此时也随着她动作停靠在桌上；即便如此她还是抬起那双眸去寻找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