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调教之域1（养父女）(2/5)

笑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怎么知？他怎么能什么都知？

“货。”  M发了这两个字，“你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

“你是不是很享受？享受别人看你的？享受着衣服的觉？享受那‘他们不知我没穿衣，但我知’的羞耻？”

“……主人。”

笑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的确实了，从上午第二节课就了，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叫主人。”

笑笑咬着嘴，打了一个字：“……对。”

咸的，腥的，带着一让她脸红的涩。她的卷了一，把那味咽了去。

笑笑盯着“母狗”两个字，小腹一阵发。她应该生气，应该拉黑，应该骂回去。但她没有。她的替她了回应——一从里涌来，又了一片。

她的手从锁骨到，指尖绕着尖画了一个圈。尖在她手指了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石。她轻轻了一，一阵酥麻从蔓延到小腹。她的手继续往，过肚脐，过小腹，到大。那里的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薄，能看见底细细的青血，最终了小。

“次你养父在家的时候，从浴室来只裹浴巾。来之前在镜前站一分钟，看着自己，摸自己。把手指放嘴里，尝自己的味。”

“你不敢。因为你怕他看你。但你想让他看你。你想知他看到你的时候睛里是什么表。那个表会让你害怕，也会让你。”

“你今天很乖。没有穿衣，是不是一直在？”

一整天她都在躲别人的目光。她把包抱在前，弯腰的时候用手护住领，走路的时候低着。但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在她脑里反复回放。M的那句话。你今天什么都没失去，反而得到了一个新的受，对自己的控制权。

笑笑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她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炸来，里有什么东西在坍塌，又有什么东西在生。

放学后她坐在公车上，她收到了M的消息。

她不知这算不算控制权。她只知自己的不再只属于自己了。它有一分被那个人拿走了，是她自愿给的。

“乖。把这条消息截图，存来。以后每次你不听话的时候，就看看这张截图。记住你是谁。”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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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

笑笑没有回复。她去洗澡了。

她裹上浴巾，站在浴室门后面，手放在门把手上，掌心全是汗。

M的消息又来了：“你看，你了。我骂你，你了。你天生就喜被人这样对待。对不对？”

浇在肤上，蒸腾的汽模糊了镜里的自己。她看着镜中那个年轻的。房不算大但很，腰很细，骨的弧度像一弯月。雾气让一切变得朦胧而危险，像一幅被开的画。

“乖。承认就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母狗。我说什么，你什么。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听懂了吗？”

第二个任务在第五天。

笑笑没有回复。但她的大夹得更了。

她一气，推开门，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自己房门的那一刻，后传来一声轻响。是打火机的声音。

“撒谎。你了。你从上午第二节课就了。你上课的时候夹着，因为你的在，怕把裙。”

她抬起手指，看着牵扯的银丝，放在嘴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那手指伸嘴里。

笑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漏了一拍。

她想起了M的话。想起了养父刘文翰。想起了那些无数个夜里她把手放在自己上时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有时候是M那些冰冷的文字，有时候是刘文翰饭时卷起袖的手臂，青从手腕一路爬到肘弯。

就贴在她上。她能觉到自己的尖着布料，在空气中微微变。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了什么。那羞耻像蚂蚁一样爬遍全，细细密密的，咬得她又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