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心上(2/2)

“那你为什么一直留着？”雪初抬看他，心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好半晌，雪初才慢慢侧过。

那个梦里的人，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她侧。

雪初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带他怀里。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已低，贴了上来。

并没有红烛帐，也没有那个把她在怀里亲吻的少年。前只有昏暗的木屋，空气中浮动着的霉味，还有那苦药味也压不住的血腥气。

你在给我上药。”他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上，声音又低了一线，“而且你靠这么近，我有分不清是伤疼，还是别的在作怪。”

沉睿珣看着她，结上动，底的墨翻涌。

她捡起来，指尖微微发颤：“你怎么会……”

“那你现在见到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里还噙着泪，边却已浮起一笑，还带着一横生来的勇气，“沉公打算怎么办？”

他不太会控制力，气息混着雨、药香和一血腥味，铺天盖地地压来，得让人发昏。

雪初了鼻，将那一丝快要溢间的哽咽咽了回去。过了许久，她才慢慢伸手，将自己的手轻轻覆上去，贴住他侧那只手的手背。

她的忽然堵得发，酸涩与意一齐往上涌，眶都跟着发。

“怎么办？”他低声重复，忽然一拉。

“原来你还记得。”他缓缓开，“那天晚上，有个姑娘跑得太快，东西掉了都不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近，带着压了许久的心动与一少年人的莽撞。齿相贴的那一刻，雪初只觉得心快得要撞破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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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初一怔，气从脸颊烧到了耳后。

“因为我想再见你。”沉睿珣伸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覆住她抓着帕的手，掌心温，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挲了一，“也想让你知，我不是随手捡的。”

沉睿珣昏睡着。他没穿上衣，厚重的纱布裹满了膛和肩背，隐约透涸的血，伤痕比梦里那次更重、更。他的脸惨白如纸，平日里那双总是对她着笑的睛闭着，眉即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起。

正当此时，一样东西从他怀里了来，轻轻一声，落在锦被上。

雪初低去，看见那方白丝帕，呼也跟着停了。那边角的纹样，她闭着也认得。

雪初又酸又胀，满腔的意几乎要盛不住。

他的吻有些生涩，因为太急切，齿关不小心磕碰到了她的角，带起一丝细微的痛，却反倒让这个吻显得更加真实而炽烈。

沉睿珣看了一，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却反而笑得更明显了些。那笑落在眉间，羞赧中又带着几分坦。

雪初的目光一描过他的眉，从他闭的薄，移到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上那缠满纱布的位置。

她张得忘了呼，几乎要不过气来，只能攀住他的肩膀，笨拙地回应着他。

梦境在这一刻轻轻一震。

雪初猛地从梦中惊醒，剧烈起伏。梦里那个带着血腥气的、炽的吻似乎还残留在齿间，得她浑发颤。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两人额相抵，呼急促而紊。

梦境里的脸，终于与前这张脸一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