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99节(4/4)

一个大陶盆里，撒上适量的盐，用手轻轻抓匀。

许氏看了看天说：“先这样腌上大半天，等盐味彻底吃去了，鱼也更实些。明天再起烟，用柏树枝慢慢熏。熏鱼这事儿急不得，火候要文，烟要匀，熏透了才好吃，能放得住。”

“嗯，都听娘的。”舒乔。

忙活完这一阵，手上难免沾了鱼腥味。舒乔去屋里找了块剩的皂角，在井边反复搓洗双手，来回几次，直到肤都有些发红，那顽固的腥味总算淡了去。他甩了甩手上的珠，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哎呀”一声，嘀咕：“忘了让阿凌回来时，顺再摘些皂角了。家里的快用完了，就剩这一小块。”

好在程凌心细，傍晚拉着满满一板车捆扎好的柴回来时，除了柴禾，车辕边上还挂着一大串新摘的、颜青褐的皂角荚，累累垂垂，怕是有好几斤重。

“这么多！”舒乔拿起一个饱满的皂角荚看了看，荚壳，里面鼓鼓的，肯定皂多。他又：“上回我和云哥儿他们去后山，只在低摘了十来个，剩的都太了，够不着。”村里的皂角树，低矮的结果早被摘得差不多了。那树又生着尖刺，爬上去摘既危险又扎手，还真不好。

“我们往山里稍微走了走，”程凌一边卸柴，一边解释，“里边有几棵老皂角树，结的荚特别厚实，想来皂也多，就多摘了些。”

“山里边啊……”舒乔闻言，微微蹙眉，里担忧。

“回用完了我再去摘就行。”程凌看他的顾虑，将皂角串取，不忘温声叮嘱：“山里边去的人少，路不好走，荆棘也多。乔儿自己可千万别去。”

“我晓得啦。”舒乔听他这么说，心里那担忧便放了。他看着程凌提了个小箩筐过来，将皂角一个个仔细摘来放去，很快就是满满一筐，心里喜滋滋的。这么多，够用上好一阵了。

晚饭，舒乔便用午收拾来的一些个太小、薄刺多、不适合熏鱼的杂鱼仔，仔细收拾净后，锅里放上稍多一的油，烧后，将这些小鱼摊开，用小火耐心地慢慢煎。

直到两面都煎得金黄酥脆，像是镀了一层金壳，咬去会“咔嚓”作响。他撒上一细盐和翠绿的葱，盛到盘里，那焦香鲜香立刻霸地弥漫了整个灶屋。

这东西若不是费油，舒乔还真想多些，平日当零嘴空吃，或者粥饭，都是绝的味。这不，晚上洗漱完，他坐在桌前，用布巾慢慢绞着还有些的发尾，还在和程凌叹回味。

“今天的小鱼煎着吃真香，又酥又鲜，连小刺都煎酥了，可以一起嚼着吃。”舒乔睛亮亮的，带着意犹未尽，“阿凌，你说如果再撒些细细的辣椒粉，或者椒粉，会不会是另一风味，更好吃呢？”

他自顾自地琢磨着，对程凌：“阿凌，要不明天咱们再去河边网一些？趁着天还没彻底冷来，河没结冰，鱼也正。”

话刚，他自己又顿住了，轻轻“啊”了一声。

“不对，好像不行。阿凌你明天得去四叔那活呢。” 他手上绞发的动作慢了来，想了想，又自言自语般说：“要不……明天午我和云哥儿、鲤哥儿他们一起去河边看看？不过我没正经网过鱼，也不知能不能网到，不过我们有三个人呢……”他越说越觉得可行，兴致又了起来，转睛亮闪闪的看向程凌。

程凌听到他这一连串的念叨，放手转过来，见他这副的小馋猫样儿，里不禁漾开的笑意。他起走过来，接过舒乔手里的布巾，替他继续搓着还有些气的发尾，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