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85节(4/4)

每回从山里来，背上的箩筐就没空过。家里的小院都快没脚了。晒架上，簸箕挨着簸箕，红枣、山桃、黄澄澄的柿、棕亮油的栗，还有不少橡和松，各占一方，晒着秋日洋洋的太。墙角，大大小小的南瓜、冬瓜排成一溜，金金绿绿的。舒乔每回院瞥上一，心里都滋滋的，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安心的了。

“墨团，你的窝先挪这儿来。”舒乔将小狗的木窝移到屋檐，省得等会儿摘梨时果掉来砸着它。

程凌在梨树走了两圈，仰估量着，挑了果实最密的枝桠方，稳稳地支好了木梯。

家里的梨树，攒了一夏一秋的力气，这会儿枝的果熟得透了，颜黄黄的，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看着就让人心生喜。

“小心儿，儿。”程大江在底扶着梯嘱咐。

“嗯。”程凌应了一声，踩着梯就上去了，动作利落稳健。

舒乔站到树，仰起脸，心里盘算着，这么多梨，晒梨、熬秋梨膏都尽够了。他朝上举起空篮。

“阿凌，左边，上那个，向的，肯定更甜！”他从篮后清亮的眸。

程凌依言伸手，手掌稳稳托住那个最大最黄的梨，指尖在果柄轻轻一旋，梨便乖巧地落掌心。他俯低，将梨递到舒乔举着的篮里。

舒乔拿来摸了摸，凉凉的，“这个好，没虫。”他小声念叨着，转小心地放旁边的箩筐里，还调整了位置，怕磕着碰着。每放一个，他心里就默数一个，看着筐底渐渐铺满，那实实在在的收获，充盈着膛。

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合得十分默契。有时舒乔递空篮慢了半拍，程凌也不，拿着摘的梨在上耐心等着，目光落来，舒乔便也朝他弯起睛。

几人挪动着梯绕树摘了一圈，箩筐都装了满满三个，就剩树梢尖那几串，杆够不着了。

“还是不成。”程大江试了试，杆倒是能碰到果，但被繁密的枝叶遮挡缠绕，很难使上劲把果拧来。

“我上树摘。”程凌起袖，踩着粝的树，一迈，三两便灵活地爬到了。

“阿凌小心些。”舒乔在边看着他脚那不算壮的枝，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抓牢了，掉不去。”程凌的声音从上边传来，半个都被密的枝叶遮盖住，只听他又：“乔儿，去后院把柴刀拿过来给我。”

“啊，好。”舒乔放手里的篮，小跑着去取了柴刀，踮着脚递给他。

树上传来“”的砍枝声，不一会儿，伴着树木断裂的脆响，程凌扯了扯那枝杈，朝喊：“你们躲开些。”

话音落，树杈带着叶簌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