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25节(3/3)

？”有人声问。

“那必须的！比隔便宜整整一文呢！”

舒乔收回目光，见自家摊前已空无一人，心里着急，忍不住看向程凌。

“没事，”程凌神如常，不见半分焦躁，“我瞧他那些菜放了有些时日，不够新鲜。待会儿客人自会回来。”

这半年摊，这样喊价抢客的他见得多了。犯不着跟他较真，人心是杆秤，菜好不好，客人掂量得来。

见舒乔仍蹙着眉，他又轻声：“要是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地方就是。”

“好。”舒乔也想通了，与这般人计较无益，朝他弯笑了笑。

所幸赶集日人多，总归能卖完。这么一想，他又神抖擞地吆喝起来，“新鲜的菘菜，今早刚摘的——”

果然如程凌所料，那家摊前虽一时围了不少人，很快便有人摇着散开，转而朝他们这边走来。毕竟明人都看得，这边的菜更新鲜灵。

摊前渐渐又恢复了人气。舒乔刚收好几个空筐，正清剩菜时，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他。

“哥！”

回一看，竟是舒小临陪着个面容和煦的中年男走来。舒小临脸上挂着恰到好的笑容，既透着见亲人的络，又不失对旁人的敬重。

“小临？”舒乔又惊又喜，“你怎么在这儿？”

舒小临侧引见：“哥，哥夫，这位是我们茶馆的周掌事，专司采买。”他又对周采买笑：“周大哥，这就是我常提的哥夫程凌，他家的菜最是实在。”

程凌与舒乔忙招呼了一声。

周采买目光在菜摊上细细扫过，见棵棵菘菜饱满灵，沾着晨格外鲜，底便透三分满意。他笑着对舒小临：“怪不得你小这一路夸，原是存着不外人田的心思？”

话里带着了然，却无半分责怪。舒小临被破心思也不慌，只不好意思地挠笑笑，模样更显乖巧。

周采买平日就喜这机灵又不失分寸的小，转对程凌：“我们茶馆冬日里除了茶，也要备些素馅包、菘菜馅饼佐餐，图个乎清。用量不小，看你们这菜灵，若价钱合适，这些我都要了，也省得我再零打碎敲地买。”

程凌报了实价，周采买快应。

过秤装车时，周采买瞧着舒小临在一旁忙前忙后，中带着辈的宽厚。

他何尝不知这小那心思，但这菜确实好，价钱也公，买谁的不是买？既成全了孩心意，自己也省事，岂不两全。

趁周采买盯着装车的工夫，舒小临溜到舒乔边，笑嘻嘻：“哥！”

见周采买正与程凌结算，舒乔压低声音问：“这位周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