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他为什么没有看见疑似莉莉丝·哈里斯的存在？

在这里——？

莱茵洛克对小时候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那些沉淀在他脑海的回忆就像是浸在海底的贝壳一样，零零碎碎的随着他的绪翻涌被冲刷的若隐若现。

......等等？

莉莉安·哈里斯......?

不会吧？！

没有沦落到站上街，卖，只是得益于公益组织的帮助，以及外‘工作’丈夫极其不稳定的微薄打款。

几乎是在这个疑问升起的瞬间，莱茵洛克就注意到了莫特·哈里斯落在墓碑上的视线。

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记忆里的外祖父形象虽然模糊，但是却是个开朗笑，会给他推秋千的老人。

莉莉安·哈里斯是莱茵洛克的外祖母。

是酸甜味的幸福。

如果问莫特·哈里斯最后悔的事是什么，那应该就是让拉希尔·哈里斯了公立学校，认识了莱茵洛克的父亲。

“不是......在这里吗？”

‘莉莉安·哈里斯’？

见莫特·哈里斯并不看他，莱茵洛克也转回了脸——他像是在比较着什么似的同样把目光放在了前的石碑上，就是不去看莫特·哈里斯。

莱茵洛克的母亲在升中学前，是一个标准的乖女孩。

未婚先的辍学、离家走的失踪，拉希尔·哈里斯的叛逆期来得比同龄人晚得很多，但也更剧烈。

因为是离家走，加上年龄问题，拉希尔·哈里斯甚至无法创立自己的银行账，这也是她前期举步维艰到近乎绝望的源。

但是好在她熬过了，纵使磕磕绊绊、几近崩溃，但是她确实在活来的同时，守住了底线养大了莱茵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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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洛克。”

但是在后来，他的床现了只存在于传说里，圣诞老人赠送的礼。

再之后，是莱茵洛克记忆里雾蒙蒙的，仿佛混杂着蜂和果酸气味的遥远回忆。

为了那个让哈里斯夫妇失去了女儿的男人的骨。

“......怎么没有看见莉莉安？”莱茵洛克最后鼓起了勇气，问了自己在一开始就想要问的问题。

但是每当外祖母这么说，用她满是怜的用那一双和他母亲相似的睛，看着自己的时候，莱茵洛克皱的心就好像被用熨斗给平了似的，忽然觉得和安心了许多。

记忆里的外祖母对他总是格外的好，会用她那双温又略带褶皱的手轻抚着他的鬓发，叹说他和他妈妈小的时候得简直是一模一样有着和她妈妈一样明亮又澄澈的睛。

莱茵洛克转抬起，看见了视线仍然落在墓碑上的莫特·哈里斯。

“嗯......？”

直到她打算让莱茵洛克升学风更好，但学费更昂贵的私立学校——那是离家十几年的拉希尔·哈里斯第一次和家里低联系。

莱茵洛克茫然地解读着这句话的义，他先是本能地回，环视了一遍四周，见四无人后困惑地望向了莫特·哈里斯。

即使在最开始的时候外祖父会因为他母亲和他父亲辍学私奔之后、未婚先育而迁怒于他，在他面前板着脸不苟言笑。

在哪里？

哪怕莫特·哈里斯只是近乎叹息着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可这不值一提的‘看见’仍然像是一簇火星，忽地燃了他满心的野草，在他忐忑酸楚的腔里燃烧起了明亮的焰火。

往日的回忆在他的心翻涌不息，莱茵洛克难受地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无法视而不见、漠不关心的。

莱茵洛克不喜听别人说自己像妈妈，因为那会显得他太女孩，气他也不喜被年级里的同学们嘲笑是没有男气概得像个女孩。

雾霭迷茫，这位已经年迈脊背都不像从前一般直的老人矗立在寂静的墓园里，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其实很久以前他们之间并不是这样冷漠的。

莱茵洛克脑里一阵天旋地转。

拉希尔·哈里斯用几乎孤注一掷地方式向父母证明她的选择没错，但是作为一个被诈骗到极致的单亲母亲，她几乎吃尽了所有女人能吃尽的苦。

莱茵洛克以前从来没有收到过圣诞礼，所以他知这不是圣诞老人送的，而是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送的。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涌上了莱茵洛克的心，他几乎是瞬间前迈了一步，凑到了墓碑前面、急于看清面前墓碑上的图片和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