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不是，陆燃，”段暄妍掉笑来的泪，“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想起在江北医院，沈清嘉躺在她怀里，呼轻浅；想起在民宿的床上，沈清嘉主动靠过来；想起天文馆里，沈清嘉看着天狼星时发亮的睛。

育生寝室里，段暄妍刚洗完澡来，正用巾发。看见陆燃推门来，她愣了一：“你不是说去接沈清嘉吗？怎么这么快？”

那不舒服的觉，那想冲上去把两人分开的冲动，那看到沈清嘉和别人在一起时心里泛起的酸涩……

“什么然后？”陆燃翻了个，背对她。

“那晚安。”

但现在，她打不字。

“像看见主人摸了别的狗的金。”

因为林州是男生？不对，她从来不在乎这些。

那到底因为什么？

“不然呢？”陆燃的声音抬了些，“冲上去说‘你不准跟他说话’？”

不是委屈，就是……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上不去不来。

“因为……”陆燃张了张嘴，却说不去。

她一直告诉自己那是意外，是巧合，是雪板太两人没站稳。

那个意外的吻。

“你还笑！”陆燃坐起来，瞪她。

陆燃的心突然快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来。陆燃闭上睛，脑里却糟糟的。

段暄妍接住枕，笑得更厉害了：“真的！就差耷拉耳朵摇尾了！”

林州聪明，和沈清嘉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讨论的题目她听不懂，他们关注的竞赛她没接过，他们之间有天然的、智力上的默契。

“你就这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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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她自己当时空白的大脑，和之后好几个晚上辗转反侧的回想。

过了很久，她回了一句：【累了，先睡了。】

“晚安。”

段暄妍眨了眨，明白了。她在陆燃床边坐：“然后呢？”

“妍妍，”她忽然开，“我为什么会……不舒服？”

手机震动了一。

段暄妍没忍住，笑声。

陆燃重新躺回去，用被蒙住。但段暄妍的话在脑里回响。

但林州不一样。

柔的，温的呼，雪落在脸上的冰凉，还有沈清嘉瞬间通红的脸。

陆燃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平时她会秒回，会吐槽教练有多严，会问沈清嘉今天学了什么，会说“明天见”。

段暄妍发的动作停了停。她看着陆燃，神变得认真起来：

但此刻，在安静的寝室里，那段记忆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不仅仅是嘴相碰的瞬间，还有之前沈清嘉靠近时的神，之后沈清嘉慌又羞涩的反应。

窗外的天彻底暗来。走廊里传来其他育生洗漱归来的笑闹声，脚步声，开关门声。

像看见主人摸了别的狗的金。

“见到了。”陆燃盯着上铺的床板，声音闷闷的，“她和林州一起。”

因为怕沈清嘉被抢走？沈清嘉又不是她的所有。

她握了握拳，转往相反方向走去。

被里的空气闷。陆燃把被拉来，看着天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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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默契，是她给不了的。

“陆燃，你自己想想。你为什么看见沈清嘉和林州在一起，会觉得不舒服？”

段暄妍没再追问，起去晾巾。珠滴在地板上，发细微的啪嗒声。

然后她熄屏幕，把手机扔到枕边。

陆燃抓起枕砸过去：“！”

什么破比喻。

还有……雪场。

对周兰雨，对付玉，对郑倩倩，甚至对段暄妍——沈清嘉和她们在一起时，她只会觉得开心，因为沈清嘉有朋友，不孤单。

陆燃没说话，把外扔到床上，自己也重重躺。

陆燃闭上睛，但睡不着。

沈清嘉发来消息：【回寝室了。你今天训练累吗？】

“像什么？”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因为什么？

但……好像又有对。

段暄妍爬上床，关了自己那边的台灯：“真睡了啊？”

“怎么了？”段暄妍察觉不对，走过去，“没见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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