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卡尔的秘密(3/5)

偶尔发的轻微“噼啪”声。

然后，你听到了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也更复杂。

“……太，既带来光明，也投影，小。”

他终于缓缓地转过来，那双邃如夜的眸第一次毫无保留地看向你。他的上半依旧赤着，那片狰狞的暗紫伤痕就那样暴在你前，与他那张英俊却苍白的面容形成了烈的反差。

“对于影而言，太就是存在的全意义。追逐它，侍奉它，为它燃烧自己……这并非，也并非引，而是一……宿命。”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阐述一个冰冷的、不容置喙的真理，“我是莉莉丝娅大人创造的影，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于她这位太。仅此而已。”

他用“太与影”的比喻，为你和他与莉莉丝娅的关系，划了一条清晰而绝对的界线。他将那份沉的定义为“宿命”，而非“”，这既是对你的解释，似乎……也是在对他自己重申某不可逾越的规则。

“可太已经落了，影要怎么办呢？”

卡尔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可见的收缩。

他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仿佛着完面的脸，第一次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动摇。那不是窘迫，也不是无奈，而是一……被离了存在意义的、大的茫然和空。

是啊，太已经落了。

那么影呢？

影该去哪里？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刻意地回避了这个问题。他的全思维，都建立在“服务于莉莉丝娅”这个绝对前提之上。当这个前提被你以一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走时，他那由契约和忠诚构筑起来的世界，现了第一裂痕。

他看着你，嘴微微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来。他那双邃的眸里，不再是属于使的冷静和理智，而是一近乎于孩童般的、迷茫无措的神。

你从未见过这样的卡尔。脆弱，动摇，甚至……有些可怜。

“卡尔，我本来是不确定的，但是经历过今天以后我已经明白了，其实你一直在自暴自弃，对不对？”

你没有去争论太与影的哲学，也没有去质疑他对莉莉丝娅的忠诚。你只是平静地，说了你最直观的受。

这句看似简单的话，却比任何质问都更杀伤力。

卡尔猛地抬起，那双邃的眸中，第一次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和……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狼狈。他那总是冷静自持的、仿佛着完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自暴自弃。

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准无误地刺了他最不愿承认、也最不愿被任何人发现的角落。

自从莉莉丝娅离开，他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太的影。他依旧完地执行着她留的最后指令——找到你，辅佐你。他用最效的工作、最严谨的态度、最完的礼仪来填充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将自己变成一台不会犯错的、服务于【猩红圣杯】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