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地狱的新生活(4/4)

他的视线从你略带不自然的脸，缓缓到你上那剪裁合的衣上，停留了片刻。那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追忆，还有一丝你读不懂的绪。

“不完全是，经理人。”他开，声音恢复了那公事公办的平稳。

“莉莉丝娅女士的私人衣，与她的寝室一样，都于封印之中。”

“您现在所穿的，是我照她留的标准和尺寸，为‘继承人’提前准备的。莉莉丝娅女士相信，她的继承者，无论何境地，都应保持面与尊严。”

他顿了顿，血红的眸中，那丝复杂的绪变得清晰了一些，那是一近乎于欣的认可。

“事实证明，她的标准非常准。这衣服很适合您，经理人。”

他的话语，既解答了你的疑惑，又像是一不着痕迹的赞，让你觉脸颊又有些微微发。

“是吗？我的祖先还能提前知我的衣服尺码？”

卡尔没有对你的疑问解答太多，“我的主人她一直都非常神秘，即使是我也不完全了解她。”

“……嗯。”你避开了他那过于专注的视线，清了清嗓，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

你意识地整理了一衬衫的衣领，昨晚那番对话带来的尴尬还未完全消散，让你在面对他时，总有一丝不自在。但当你的目光落在他一丝不苟地拭着杯的专注侧脸上时，你还是将那份不自在压了去。

“谢……谢谢。”你轻声，为昨晚的住宿和今天的衣，也为他那份超职责的细致，“我们不如今早就去招新员工吧，然后就开始营业了。”

*必须尽快让这里有人气，不然天天对着他，迟早会更尴尬。*

卡尔闻言，放了手中的玻璃杯和绒布。他抬起，血红的眸中一丝赞许。

“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经理人。”他微微颔首，“酒、环境都已备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个有魅力的团队，正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东风’。”

他从吧台后走了来，站到你的面前，姿态一如既往地恭敬。

“‘幽魂招聘市场’就在集市的另一侧。那里是地狱人才……或者说，劳动力的集散地。您会见到形形的恶，他们都渴望一份能提供稳定魂币或庇护的契约。”

他顿了顿，用一提醒的、而非说教的语气补充：“那里也是‘契约’法则最直观的现之地。每一次雇佣，都是一场博弈。请务必相信您作为‘知者’的直觉，它会帮助您看穿言语背后的真实价值。”

“我随时可以为您带路。”

他的话语将你的注意力从私人绪中拉回，重新聚焦到了即将到来的挑战上。你了，觉自己“经理人”的份又真实了几分。

你们再次离开了【猩红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