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生日1(4/4)

语气酸得能滴醋来，尾音却颤得厉害，像压抑着一团火。

我悄悄一只手搂住小冉的腰，手掌在她腰窝轻轻挲，安抚似的。她没推开，反而往我怀里钻了钻，不自觉夹，像在回应我掌心的温度。

游戏玩得火朝天，输赢参半，酒越喝越多。有人醉得开始胡言语，有人嚷着要脱衣服惩罚，有人起哄让阿威和小冉亲一个——阿威笑着推脱：“别闹，女朋友害羞。”小冉黑着脸低不语，却没反驳。整个包厢像一张拉得死的弓，表面笑闹喧哗，底却暗汹涌。

散场时，大家东倒西歪，有人扶着墙，有人互相搀着。阿威扶起小冉，她整个人靠在他臂弯里，裙还是整整齐齐的，没一丝凌。我和小鹿也对视一，谁也没说话，却同时往门走。

了包厢，夜风一，酒意更猛。阿威低声说：“去宾馆接着喝？开个大房间。”语气随意，像随一提。

小冉没拒绝，小鹿只是挽我的胳膊，指尖掐我里，像在无声地抗议。

我们就这样，四个人在喧闹的尾声里，默契又克制地走向宾馆。包厢里那没烧透的火，留到关上门的那一刻，才终于能彻底放开。

宾馆房间，我迫不及待地把小鹿搂怀里。她上还带着KTV的烟酒味和香味，的，微微发。我低吻住她的，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搅，得啧啧作响。小鹿呜咽着回应，双手抓着我的衣服，指尖发颤，却没推开我。

阿威在旁边看着，呼重，伸手想去抱小冉，却被小冉轻轻一闪，躲到一边。她没说话，只是低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睛却偷偷瞟向我。

我一边吻着小鹿，一边伸手去掀她的裙果然略有褶皱早已了一片，我顺势将小鹿的连衣裙整个脱，阿威睛瞬间暴起，结动，一动没动死死盯着。

就在我低想解开小鹿罩时，小冉突然动了。她默默脱自己的白小礼服，裙落到脚踝，粉。她赤着上，贴上我的后背，小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肩胛骨，声音的，带着颤抖：

“哥哥……我……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