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2)

那一刻，我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底线。我微笑着看向镜，摆了最能取悦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姿势。

如果是为了我和老黑能在这个充满霉味的地室里过得更好，为了能给他买最烈的好烟、最好的劣酒，为了把这暗的地室布置成我们两个“底层人”的“巢”……那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去拍？去展示我最、最贱的一面？

他一把将我病弱的倒在新棉被上，对着手机镜，那黄牙，笑得前所未有的嚣张。

“我们自己拍……我们拍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伺候你的，你是怎么把你的我肚里，让我给你怀的……”

“而且……”我凑到他耳边，声音颤抖却定，充满了诱惑，“只要拍了这个，把我们最真实的样传上去，我们再也不缺钱了。你可以天天好烟，顿顿有酒喝，甚至可以换个净的窝。”

为了钱，为了这极致的快，为了这段畸形到足以毁灭一切的“”，我心甘愿地成为互联网上那个不知廉耻、主动卖的“浪汉妻”。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在我那由于烧而混沌的大脑里炸开，像一朵恶之，瞬间占据了所有理智。

老黑浑浊的睛瞬间变得雪亮。他看着镜，又看着前这个主动献的、知女大学生，里的光大盛，贪婪与兴奋织。

“嘿嘿……大学生自愿卖片养浪汉？这他妈真是比录像厅的片还刺激一万倍！”

原来，我这被文明世界嫌弃、被主批评、被贫穷折磨的，在互联网的暗角落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引力。原来，我的自甘堕落，竟然真的可以换来真金白银。

可是，看着那一串串代表着金钱的数字，看着评论区里成千上万条“求更新女神被浪汉”、“想看傲组被乞丐玩烂”的肮脏留言，我的心底竟然翻涌起一无法遏制的、比烧还要的燥。

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被截取的动态封面时，他那双浑浊的死鱼一瞪圆了，甚至了一贪婪的光。

我当着他的面，缓缓脱了上那已经布满污渍和褶皱的制服。衣服落，了那虽然带着病容、却更加苍白诱人的——那些因为疹而留的红斑，以及烧带来的不正常酡红，在镜显得格外目惊心。我跪爬到他面前，像一条没有骨的女蛇，主动缠上他那散发着烈汗臭味的。

“来！录来！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是老一个人的专属盆！是老养的一条狗！”

“看别人的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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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老黑指着屏幕上那个全赤、正像母狗一样撅着缠在他腰间疯狂索要的女人，兴奋地拍着大狂叫起来，“嘿嘿！拍得真他娘的清楚……你看你这样，这撅得比录像厅那些女优还，老当时得是真啊！”

那觉竟然是病态的虚荣和扭曲的兴奋。

那如果，是我自己主动拍呢？

“发什么愣呢？搜着没？快给老看看！”老黑不耐烦地凑了过来，烈的臭在我的侧脸上。

羞耻吗？不。

“！这……这不是咱们俩吗？”

既然我已经彻底脏了，既然我已经离不开这个浪汉了，既然我缺钱治病、缺钱改善我们这间暗的小窝……那我为什么不脆利用这一，将我的耻辱明码标价？

我颤抖着手，把手机架在一旁的破木架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象征着我们“新生活”的床铺。

小风拍我，是为了羞辱我，是拿我的尊严去换钱。

“你想看更刺激的吗？”我凑到他耳边，的呼在他的脸上。

看着视频里那个神涣散、满脸泪与态织的自己，听着老黑那极侮辱的评，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去死，会想把这台手机砸碎。

我转过，看着老黑，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委屈，而是闪烁着一妖异的、仿佛被邪灵附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