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3/3)

“你得很净。主人允许你过来。”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男人沾满污渍的手，冷冷地吐最后几个字：

“这是你的奖励。”

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亲”。那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指使一个负责倒夜壶的等仆役。

男人像被走了灵魂的木偶，睛里满是死灰。他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在这里，拒绝奖励等同于违抗主人。

他蹒跚地走向女儿。

女儿依旧保持着那极度顺从的跪伏姿势。那是她为山羊们准备的位，也是她如今唯一习惯的生存姿态。在她那年轻却因为怀而略显浮的上，还残留着先前几只公羊番后留的痕迹和重的黑山羊膻味。

他跪在了女儿后。

这是一场违背了一切人类理的噩梦，但他必须醒着完。

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女儿的腰肢，指尖碰到了几淤青——那是山羊沉重的蹄在时踩踏留的痕迹。

他甚至不需要调整，也不需要前戏。她的早已为更大的尺寸和更暴的冲击好了准备。

当他时，那个曾经让他誓死守护的禁地，如今给他的觉却是——松弛、空虚。

并没有致的包裹，只有一令人绝望的旷野。那是被异硕大的螺旋状生反复暴力拓宽后的结果。他的显得如此微不足，仿佛只是在试探地占据一个早已被兽填满、撑大的空间。

在这过程中，他的女儿只是机械地动了一调整重心，没有，没有回，甚至没有一丝人类的波动。

她那被山羊彻底改造的通，对父亲这人类的尺寸表现了明显的漠视和不耐——太细了，太轻了，本无法碰到那个被野兽开发的快乐。

男人能觉到自己的生理冲动在大的恐惧和绝望面前瞬间萎缩。只有残留的神经反，还在驱使着他那行尸走般的，完成这场被许可的、对人的最后践踏。

他看着女儿在外的背脊，看着那个冰冷的项圈在自己前闪烁着嘲的光，鼻腔里的全是她上混合着山羊、发酵草料和母腥的刺鼻气味。

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一边机械地动，一边绝望地了泪。

他努力想要从这上找到一丝昔日父女的藉，哪怕是一熟悉的温度。

但他失败了。

他只受到了冰冷的、彻底的化。

他的女儿已经死了。在那躯壳里活着的，只是山羊的一块，一个便携式的排与繁孔。

而他自己，则是亲手埋葬了这一切的掘墓人。

整个过程是迅速而屈辱的。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个男人几乎是在颤抖中达到了。我看得来，那绝不是因为快，而是在极度屈辱和神经质的恐惧产生的应激痉挛。

刚一结束，他便像电般迅速离，只在她留了一温、稀薄且毫无意义的。

接着，最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他没有拥抱女儿，也没有说一句安的话。他颤抖着手，再次拿起了那块脏污的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