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3)

每一撞击都磕得我的骨盆发麻，那直达灵魂的震颤让我脚趾蜷缩。可我只是仰望着满是蛛网的屋，死死咬着，拼命把那到了嘴边的咽回去。

在那个瞬间，我闭上了睛，脑里全是刘晓宇的脸。

“啊——！”

我一气，那羞耻的“熟练”终于压倒了我的理智。

“噗！”

我咬着牙，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但它本不会控制力和方向。它的角度有些偏，的一次次撞击在我的耻骨和度较低的浅，不仅无法给我带来痛快的解脱，反而像钝刀割一样，磨得我难受至极。

它的节奏不再散，而是带着一新奇的、被引导后的准，每一次都狠狠到了我最、最酸的那一。

天啊，我竟然在手把手地“教导”这只山羊如何更地我。

“我为什么要亲手……帮它？我在什么？我在帮一只畜生我自己？”

这屈辱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来。但我的却在“不想受伤”的本能驱使，主动地引导着它。

我的很快包裹住了它的。

我刚刚蜷缩起想气，第三只山羊却已经拱了过来。

它的时候，两只前蹄兴奋地在我后腰上剧烈抖动。

那绝不是愉悦，而是对这屈服节奏的病态适应，是在极致的屈辱中，为了自我保护而自主激活的、最羞耻的本能反应。

我默默数着自己的心，只想让这羞耻的过程快过去。

为了让这一切更快结束，为了让那份快和痛苦的混合更快达到临界，我必须手“帮助”它。

滔天的屈辱。

“噗滋——噗滋——”

“慢……慢一……求你了……”

是那只老熟人。那只昨天也曾与我过的、经验丰富的老公羊。它的且，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或引导，找准位置便是一记。

仅仅是这一寸的调整，就让它那原本撞的官，准地对准了我的方向。

“去后面……那是后面……”

我的腔甚至能到——它在自动地收缩、舒张，去适应这个新的、更细一些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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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的熟练，成了刺向自己尊严的最锋利的匕首。

我惊叫一声，双手本支撑不住，像一摊烂泥一样在地。

但我的已经不再那么抗拒了。甚至在它那急躁而暴的撞中，我心竟然涌动着一异样的、令人恐惧的期待。

我息

我跪趴在那里，泪无声地滴落在手背上。

终于，它到了。

我忍着恶心，握着它茸茸、的小，轻轻用力，将它的引到了我的后方。

这只小公羊的经验太少了。它的节奏急促而散，嘴里还发稚的“咩咩”叫声，带着一初次尝到甜的“得意”。

最让我绝望的是，我甚至能清晰地到我的在自动收缩、，像是在贪婪地“接纳”并榨取它的每一滴华。

因为刚才老羊那一发留的还在外的，残留着大量的黏，这次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得令人绝望。

“晓宇……你快来……”

我的不再是简单的摇动，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妇一样，主动调整了骨盆的角度。我向左方微微倾斜，同时右手伸向地面，艰难地抓住了草席的一角作为支撑，将向右上方微微抬了一寸。

“拜托了……救救我……如果你再不来，那个净的李雅威，就要彻底死在这的躯壳里了……”

我的角有一滴泪落，无声地滴在地上，很快被燥的泥土，和那些早已分不清是属于谁的、唾、血迹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污浊的黑泥。

它太熟练了，也太冷酷了。一来便开始了最猛烈、最直接的活运动。

小羊立刻应到了这微妙的变化。那阻力消失、驱直的顺畅让它兴奋地吼叫起来。

那只小公羊似乎明白了，它兴奋地转到我后，迫不及待地动腰。

“噗滋。”

是我亲手把它带来的。是我自己。

我心里哽咽着，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可我教的容却是如何使用我的。

而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反，也被这准的撞击瞬间引爆。一阵烈的、几乎让我失神的痉挛从腹爆发。

那东西一便直接到了我酸的。

我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