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3)

不蔽、满污秽的女人们像牲一样趴在地上啃草料，我和刘晓宇只觉得浑发冷。

我们隐隐意识到，这些动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它们不仅通过暴力和摧毁了我们的，更通过这“打一掌给个甜枣”的方式，控制了我们的意志。

顺从不再只是为了减少痛苦，而是为了这一吃的。

当人类开始为了争抢地上的饲料而跪野兽的蹄时，一全新的、属于“家畜”的生活模式，已经无声无息地形成了。

就在此时，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戛然而止。

七八只正在践踏那中年男人的山羊，仿佛听到了无声的指令，整齐划一地停了动作。它们退开半步，了中间那个已经血模糊、四肢扭曲的男人。

领的一只公山羊慢悠悠地走上前。它嘴里叼着一个鲜红的、还沾着清晨的苹果，轻轻一甩，将那枚诱人的果实，“骨碌碌”地到了那对被吓傻的母女面前。

那母亲呆滞的睛里，在看到丈夫还留有一气时，绝望中瞬间燃起了最后的希望。

她本顾不上去看那，而是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膝行着向前爬去。她不顾满地的泥泞，跪在那七八只刚刚还是刽手的山羊面前，不停地磕，额很快就磕了血。

“求求你们……停！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他了……”

她沙哑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他还活着……求你们留他一命……我们愿意……我们愿意任何事……”

她的女儿也颤抖着爬了过来，缩在母亲后，用仅剩的几块破布拼命遮盖着母亲和自己赤的，恐惧得连哭都不敢声。

那群山羊听懂了。

它们像审视货的人类一样，平静地注视着这对母女，然后那是领的山羊转过，缓缓地向那个被践踏得奄奄一息、看就要断气的男人了一。

意思很明确：想让他活？那就拿你们自己来换。

母亲瞬间明白了它们的意思。她哽咽着，猛地张开双臂，试图用自己瘦弱的挡住后的女儿：

“都冲着我来！只要放过他……我一个人……我一个人来承受！我有经验了，我能伺候好你们……求求你们放过孩！”

然而，山羊们不同意。

那只领的山羊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嘲。它低，用的羊角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开了母亲的手臂，然后地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儿的腰。

它是要两个。一个都不能少。

这一刻，绝望彻底击垮了这对母女最后的防线。

如果不顺从，那个男人上就会被踩烂脑袋。

“呜呜呜……”

在那位父亲目眦裂、咙里发“荷荷”绝望嘶吼的注视，这对母女着屈辱的泪，慢慢地转过去。

在丈夫和父亲面前，她们缓缓跪伏在地，抬起了自己那沾满污秽的，主动将最私密的位，迎向了那些刚刚还在行凶的野兽。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七八只山羊一拥而上，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占有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