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我衣不蔽，赤的肤暴在刺骨的寒风中。满是淤痕、抓伤和吻痕的，已经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只山羊低嗅了嗅我那狼藉不堪、还在不断的结合，似乎对这郁的气味非常满意。它抬起，那双冷漠的横瞳带着最后的宣判，看了一不远已经如同死尸般的刘晓宇。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

但最让我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即便暴行已经停止，我的却停不来。

我动弹不得，只能像尸一样趴着。

它走了。它们都走了。

我惊恐地发现，我的房因为时间的剧烈而胀不堪，在冷风中得发痛，却依然得连空气的动都能带来一阵

一切都结束了。

“哗啦……”

“呜……”

他中的悲哀与痛楚，那份沉的、彻底的死寂，比刚才任何一次的冲撞都更让我心碎。那是一个男人在看着他的妻被剥夺、被摧毁并且在耻辱中扭曲地迎合后的神——没有怒吼，没有咒骂，只有彻底的失落。

只有我急促的息，断断续续地打破寂静。

随着它的离开，我的双间再次涌一浑浊的。

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哪一分的来自泪，哪一分又来自的残余。

我知他听不到，也许他本不想再听。可我仍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这句话——那是我能给他的、仅剩的全。

泪止不住地落，滴在地上，和那滩尚未透的白混在一起，模糊、散开。那画面让我几乎窒息。

现在的我，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排地。

我的、小腹、大侧，甚至脸上，到都是那些炙留的重痕迹。那些白浊的在寒风中迅速变凉，结成一层绷的、腥臭的痂，像是一张“所有权证书”，死死地糊在我的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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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重新安静来。

我的里已经装满了整整五只野兽的，那充盈到极限的觉让我到既沉重又压迫。过量的本锁不住，不停地从那个红外翻的，顺着大一路落到泥地上，带走我最后一温度。

我浑一震，那被理上“掏空”却又在神上被“填满”的错再度袭来。

除了的溉，它们也没有放过我的表。除了第一只，后续每一只山羊在结束后，都会将剩余的毫不留地在我的上。

它们顺着我有气无力的大侧落，在的泥坑里汇聚成一大滩浑浊刺的白死。

沉重的蹄声踏过泥土，渐渐远去。

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它只是甩了甩尾，转离开。

我忽然觉得，自己全的血都被了。

那是一混合了雄麝香、腥气和泥土腐烂味的恶臭。它弥漫在空气中，钻我的鼻孔，似乎把我的肺叶都给染脏了。无论我怎么呼，闻到的都是属于这群畜生的味——我被腌味了，无论从里到外，我都逃不掉了。

在后续的侵犯中，我的意识已完全放弃了抵抗。它们暴而机械的动作，成了我屈服的、固定的节奏。每一次的占有，都像是一场羞耻的折磨，却又在野蛮的冲撞中，引发那不受控制的战栗。刘晓宇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火炬，炙烤着我的尊严。我竭力咬牙关，将每一次剧烈的和破碎的，都死死地压抑在咙。但那份不受控制的颤栗和的痉挛，却在泥土上、在他前，暴了我沦陷的全真相。

“对不起……”我张了张嘴，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想抬起，却发现脖像被钉住一般僵。泪再次落，带着泥土的苦味嘴里。我终于看向刘晓宇——他仍被几只山羊困着，脸苍白，目光空。

的余温开始冷却，取而代之的是的空。

那个被三只野兽番撑暴、早已红外翻、无法闭合的，瞬间像决堤的闸门。那一刻，混合了三只山羊分量的、稠腥臭的白浊，裹挟着血丝和我的，汹涌地涌了来。

我失去了他，也失去了自己。

那一瞬间，我的呼彻底了。

只留我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容，和一地无法清理的罪证。

那气味太重了。

当第五只，也是最后一只黑焰山羊终于发一声满足的低吼，从我上移开时，我的如同一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