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羊似乎不耐烦了。它再次用角尖狠狠磕了一我的腰侧，前蹄重重地跺在地面上，发一声低沉的警告。

“咚！”

那是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到他那里去。

我的猛地一颤。期的恐惧和刚才的折磨，已经让我对它的命令产生了甫洛夫式的条件反。

“不……雅威，别过来……”刘晓宇似乎预到了什么，声音颤抖着想要后退，但他的四肢被钉死在地上。

我的手指抓泥土里，泪模糊了视线。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我的却像是一个被重新编程的傀儡，在这野兽的注视，颤抖着，缓缓地向着我的丈夫爬去。

在刘晓宇那双布满血丝的睛里，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被胁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在山羊那声跺脚的“指令”，主动、顺从地手脚并用，爬向他的妻。

一步。

两步。

我像只驯服的牲一样，听话地爬到了被钉在地上的刘晓宇面前，直到我的膝盖碰到了他的手臂。

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因为用力挣扎而开绽的手腕，以及无名指上那枚在月光闪着寒光的新婚戒指。

他的嘴在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我。那神里已经没有了和保护，只剩一信仰崩塌后的错愕和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听它的话？

那黑焰山羊显然对这“夫妻团聚”的戏码非常满意。它低，漉漉的鼻嗅了嗅我因为刚才的爬行而微微撅起的，发了一声兴奋的低吼。

它没有给我任何息的机会。

就在刘晓宇的颅旁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它再次人立而起，重重地压了来。

“噗呲！”

毫无前戏，也不需要（因为那里早已满溢）。那大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一次当着我丈夫的面，狠狠贯穿了我。

“不……”

刘晓宇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咙里挤一声濒死的呜咽。

太近了。一切都太近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画面，还有声音。

因为距离太近，那沉重的撞击声、那靡的渍搅动声，甚至是那异在我时带的“咕啾”声，都像是在刘晓宇的耳上直接炸响。

山羊恢复了狂暴的节奏，每一次都充满了炫耀般的蛮力。我的房在冲击中剧烈晃动，甚至随着动作一甩打在刘晓宇的手背上。这上的直接接，让他像是电一样疯狂颤抖，却无法逃离。

更让他绝望的是视角。

那畜生故意住我的，不让我把脸埋起来。它迫我侧着脸，让我迷离、痛苦却又红的面容，始终暴在刘晓宇近乎零距离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