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温娆家的卧室有一整面落地窗,就在床的旁边。阳光透过飘帘洋洋洒洒地照进来,有一点点晃眼。温娆安安静静睡在他的怀里。
每晚十点睡,早上七点钟醒,这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除了一些必要的任务,他极少主动打破这个习惯。仔细想来,这一年他晚睡的两次都是和怀里这个人一起······
身下的东西也被醒了,仰得高高的。陈砚知悄悄挪远了点,不让它戳到熟睡的温娆。
他久久地看着她的睡颜,最后只伸手拨了拨垂下来的发丝。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温娆到了房间也没消停,陈砚知刚给她放在床上就被她放倒了,又在他身上骑得那样欢快,弄了他一身的水。
陈砚知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嘴角。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给自己收拾干净了。
刚围着浴巾一身水汽地从浴室出来,门铃就突兀地响了。陈砚知皱了皱眉,走回去把房间门关上了。
点开门铃,又是那张讨人厌的脸。
程焕还在酝酿今天的忏悔,宝宝两个字还没落地,门就猛地开了。
他刚扬起惊喜的,抬头却见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陈砚知面无表情地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还在慢条斯理地擦着滴着水的头发。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胯间,上半身裸露着,胸膛腹肌尽是凌乱的抓痕和吻痕,两边的乳头还有些红肿,有一只乳头还被不知道谁的齿痕围了个圈。
他身边的坐垫上还胡乱摆着很眼熟的蓝色舞蹈服装,程焕昨晚还在台下见过那条裙子转起圈来的样子。此刻它躺在那里,还压着一件白色的衬衣,皮带尾端在裙摆处若隐若现。
他们就这样急,一进门就把衣服全剥掉了?
联系昨晚这扇门那声巨响,程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程焕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扬起的笑容还没落下,混着震惊难堪和愤怒,可谓精彩。他手紧握成拳,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故意的?”程焕咬牙切齿。
陈砚知放开门把手,轻轻笑了笑,“你说什么?”
“故意当着顾秋心的面揭穿我,让我声名狼藉,害得我和温娆分手,你好上位?”程焕紧紧地盯着他,双眼几乎喷出火来。愤怒已然让他失去理智,他开始口不择言,“你和顾秋心也是一伙的吧?我也是才知道她和周途认识,你们串通好的,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毁我学业,是不是?”
“哈,”陈砚知难得无语笑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程焕,“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tè.Cǒм
程焕扬起拳头就要挥上去,陈砚知眼都没眨一下,轻轻松松就接住了。
他一凑近,程焕就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温娆常用的沐浴露香味。
凭什么?他们的第一次温娆是让他洗干净了才来的,他都没被允许用温娆的沐浴露。
“自己人品烂渣,少来怪别人。”陈砚知轻飘飘丢下一句,像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把程焕甩开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形容狼狈的男人,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陈砚知轻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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