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节(3/3)

喜的那个。你看重哀海特，视祂为你的左右手，卡萨霓斯甜腻得叫我恶心，可你并不算太厌烦，理拉赛矫造作，银盐装腔作势，安提耶弱小无能，你对祂们的态度都十分平淡，就连奢遮，祂装疯卖傻起来，也是称得上有几分搞笑的，不是吗？”

“你不我，可能我为毁灭，也不需要你的。但你现在和我说着话，我心里居然到奇异的宽，比一场战争的胜利还要叫我兴，”厄弥烛喃喃地，“那么你说吧！你的来意是什么？你说的话，我总是会听。”

德斯帝诺心的烦躁消退去，另一不常见的愧疚，悄然蔓延上嘴。

“你鲁莽，好，喜挑拨争端，看见血和伤亡的景象……你确实过让我心生不满的事，我同样为此严酷地责罚过你，或许你说得对，我心里对你的，并没有那么多。”

厄弥烛面无表，短促地“嗯”了一。

“然而我要说，”德斯帝诺，“我也有错，你犯的那些过失，不是我对你不闻不问，疏于教的原因。”

厄弥烛的面肌跟着一。

“我不会涉你在界的活动，只要你不重伤亲族，我允许你和祂们打闹，只要你能在纷争中看重是非公正，那么我就不会惩治你残忍暴戾的行径……厄弥烛，我向你歉，因为我这些年来对你们的冷待与忽视。”

战神犹如一木桩，直地立在地上。

五分钟后，德斯帝诺忍不住问：“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厄弥烛：“没有……不！不，我有……”

恍惚地说到半中央，蓦然想起理拉赛的嘱托，连忙一个急刹车，把话题转回来。

德斯帝诺耐心地：“你要跟我说什么？”

“……或者没有？”战神发懵地问，“我，嗯，我想……我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德斯帝诺怀疑：“好的？那我就回到——”

“我想到了！”厄弥烛绞尽脑，终于想一条如何拖延兄的计谋，“既然你承认了你的错，那么我想你……说一百声‘对不起’给我听。”

德斯帝诺：“？”

祂的眉在面纱挑起，厄弥烛汗浃背，觉自己好像蠢得有惊心动魄了。

德斯帝诺慢吞吞地重复：“你要我说一百句‘对不起’给你听。”

厄弥烛：“嗯，嗯，呃……啊！”

德斯帝诺盯着祂前额缓缓来的一滴汗，沉：“你确实应当庆幸，就目前为止，我的心都不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