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苏明妆在想什么？

苏明妆急忙中断思绪，恭敬，“抱歉，让婶母误会，晚辈是……昨天晚上睡落枕，刚刚脖疼，所以先稍微活动一，请您继续聊，不用晚辈。”

因为小脸上没有怒气，反倒好像若有所思，思忖着什么。

“真的？我之前怎么没见过？摘来给你瞧瞧？”

“枫华，你今天气不错，昨天晚上休息得怎样？”

最终，霍薇气急败坏地夺来茶碗，狠狠喝了一，然后摔在丫鬟的托盘上，“我这辈最讨厌这群文官家的人，油嘴。”

苏明妆摇了摇——太不应该了，她不应该说那些混账话！

小在娘家，何时受过这窝气？

“……”严氏叹息，“了十几年了。”

她回忆那个梦——梦里，她并没有这样蹲着敬茶，因为裴二夫人说第一句话时，两人就吵了起来，她指着她们破大骂。

人走了，严氏终于忍不住，“薇薇，你刚刚得太过分了。”

而且送镯一般都送一对，这送一只镯，是明显的侮辱。

正是因为有那些无畏生死的武官们血牺牲，才有他们这些文人家族、或者普通百姓的安稳生活，她怎么能忘本，骂牺牲、负伤、落残的英雄呢？

霍薇连看都不看面前半蹲的女，继续笑盈盈，“你这耳坠不错的，什么时候买的？”

国公府的人们得意洋洋，反观学士府的人们红着圈、气得咬牙切齿，又担心她们金枝玉叶的小！

当时裴二夫人气得举起椅就要砸她，后来是裴老夫人气得过去、加之有人阻拦，裴二夫人才没能成功。

众人不忍心看被欺负的小，却又不得不查看，一看，生生一愣。

苏明妆急忙垂，逃避对方视线。

“……薇薇！”

今宴这孩最是惜羽、看重名誉，她却让今宴败名裂，还让她那混账爹来闹事、今宴的仕途前程威胁你，把你气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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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裴二夫人这里，霍薇则是冷笑着从一只手上拽手镯，鄙夷地递了过去，“不是稀罕吗？看你能不能消受得了。”

作妖，作妖的是裴二夫人。

霍薇见苏明妆摇，冷笑，“怎么，不乐意？嫌我们聊天，耽误你敬茶了？”

严氏敷衍地抬了手指，其意是，这是送新妇的敬茶礼。

苏明妆还是双手接了，很认真地谢，得到辈们的允许，便带着人们离开。。

“你的脂颜也不错，哪家店铺的？还有多余的吗，分我一份，你知的，哪怕是同一家店铺、同一个工匠，不同时间来的脂颜也不尽相同。”

霍薇的冷笑也僵在脸上，“你……”

“……”众人。

苏明妆一雾——不是，梦里她破大骂，裴二夫人嫌她没教养；现在，她恭敬顺从，怎么又嫌她油嘴了？

裴家、严家、霍家，都是北燕国有名的将门。

梦里的她，不仅骂了裴家人，骂了裴二夫人娘家霍家，还顺便骂了裴老夫人的娘家严家。

既是将门，家中便少不得负伤牺牲者，这些人都是英雄，但梦中的她哪懂这个？便说三家缺德事儿多了，所以老天爷报复在家人上。还说，裴今宴那个德行，难怪老国公早死。

霍薇红了圈怒，“过分？到底是她过分还是我过分？今宴到底错了什么，她要这么害今宴？不就是救她一命吗，她却恩将仇报，还偏偏编排今宴轻薄她！

当她这一切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后果。如果她没料到，那我就大发慈悲，给她上这人生一课！你觉得我过分？我觉得我还不够过分！我……我真想宰了她！”

这裴二夫人真不识好歹，哪怕学士大人和夫人，都没被小这般恭恭敬敬敬茶过。

严氏对旁使了个神，有丫鬟端来一只盒，送到了苏明妆面前。

苏明妆知裴老夫人是不屑和她说话，便谢，收了盒。

苏明妆一丝不苟地行敬茶仪式，但屈膝后，裴二夫人非但不接茶，还扭和裴老夫人聊了起来。

表面说的是镯，实际上另有其意。

“……”严氏彻底无奈了，但她又知好友是帮她气，她不能拆好友的台。

果然，

“……”严氏无奈，低声，“这话题刚刚我们不是聊过？别闹了，快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