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她将 u 盘收在掌心裏，没有急着放：“那我就先替你们收着吧。”

窗外的光线一地暗来，屋裏的灯还没有开，室变得昏暗。依旧靠坐在床边，神安静，像是在看我，又好像是在透过我，看向更久远的地方。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挲着那枚 u 盘，语气放得很慢：“可我始终是小白的。你把这个给我，真到了哪一天，你可就什么都不剩了。”

温听完，忍不住笑了一，轻轻摇：“也是。”

温的语气并不咄咄人，更像是在耐心地等我的回答。

我垂，轻轻笑了一，才继续说：“我不太在乎她是不是在骗我。”

我意识想说“这不是很自然吗”，可话到嘴边，却没有立刻。这有什么为什么？不能还给温煦白，我拿着也不合适，当然是给温最好了啊。

·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应。

我摇了摇，笑着回应：“把柄从来都不重要，她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怕什么？”我意识反问，随即又意识到什么，忍不住多看了她一，“这真的是小白的把柄吧？”

“这是小白给我的。”我开解释，语气十分平静，“她的把柄。”

温没有打断我，只是轻轻了，示意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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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把柄？”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抬看我，“那你怎么不直接还给她？”

这话说，我自己都顿了一。对不起啊苏晏禾，我再也不说你是恋脑了，我谈起恋来也没好到哪裏去。

在那压抑又滞重的状态裏，我反而异常冷静地把《辛漪》的剧本又改了一遍，将大分细节重新调整，最后发了陈丽邈的邮箱。

我和温在房裏聊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走到了分扬镳那步。我也更希望是好聚好散，而不是拿着彼此把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想了，我又补充：“如果真的走到那一天，站在小白那边也很正常的。”

“我不知裏面是什么。”她答得很坦然，“你也没看？”

“如果她能一直骗去，让我始终相信她对我的心意，那某意义上，她就没有骗我。”我抬看向，语气温和却笃定，“反过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觉得被辜负了，想要报复她，那这个把柄，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我回去温煦白的酒柜，扫了一，发现不知她什么时候已经将满酒柜都换上了小甜酒，而原来占据大半江山的度数威士忌与龙兰，都被她到了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笑了声：“你能和小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没有。”我摇，“我觉得没必要。”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抬看我，语气比刚才缓了几分：“小辛，你为什么要给我？”

我坐到臺的椅上，申城的夜在脚铺展开来。城市的灯光密密匝匝，像一片永远不会奔赴海洋的河，明亮极了。

，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在床边的椅上坐，神一无奈：“这是她给我的，是为了让我相信她的心意。现在要是还回去，她大概会多想。说不定还会再找别的‘把柄’给我，那我反而更有压力了。””

她好像是在给我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怎么这样啊，就真的不怕我反悔的吗？

发送键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今天的坏绪才终于找到了源。

“，我虽然没有谈过恋，但我知，正常的恋不应该是双方手裏掌握彼此的把柄的。”我默了默，认真地回，“小白喜我，我也喜她。是我们互相选择了彼此，至少在这个当，我们是相的，那就够了。”

来的时候，我的睛已经红得不像话，绪被一层一层剥开，又迟迟没办法重新合上。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又慢慢开：“小白向来机灵。你就不担心，她给你的这些所谓把柄，其实是假的？万一她只是哄你呢？”

她看着我，目光裏带着一笑意，也带着一不动声的审视：“你不怕吗？”

她将那枚u盘随意地扔在了床的屉，抬再度望向我，语气裏带着一特别的温柔：“小辛，你真的很像辛漪。”

“我是外婆的孙女，自然是像她的。”温煦白也很像您啊。我心裏默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