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现在不是他的易期，现在是因为沈祈眠的血。

“时医生，你前几天联系过我吗？”很有季颂年的风格，直接主题：“抱歉，我今天才看到。”

“……为什么？”

本以为洗完冷澡之后会有所减轻，但他还是低估了药，他自我惩罚般躺在床上，半边脸陷枕里，不肯发任何声音。

他又想到刚从景园离开的那几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打的那些药的药在里会越来越轻，但是最初的那段时间，他无论打多少针抑制剂都没用，每次易期都是天大的折磨。他拼命让自己不去胡思想，但是反复现在思绪里的，只有沈祈眠。

他断断续续发了很久的烧，周六周日都是浑浑噩噩昏睡过来的，周一又请了一天假。

多年后的今天，他肯再次现在自己面前，心中必定不是一喜都没有，所以，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些过去？

好一个自作自受。

时屿往中了几粒药片，没用送服：“沈祈眠没和你说吗？”

可惜，兜兜转转，还是被他知了。

“说什么？”季颂年惊讶地问。

他知时，沈祈眠甚至不愿意说谎，他宁愿被沈祈眠骗。

想到这个，时屿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骂自己真是不记。

在火的焚烧中，时屿撑着去浴室洗冷澡，半小时才来。

他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不是，他宁愿不要。

苦涩的药味在齿间化开，时屿继续说：“季医生，我可以理解，你要保护病人的隐私，这是你的工作。但我想说的是，我和沈祈眠真的结束了，以后关于他的所有事，都和我无关。”

在这一刻，他终于承认，自己心痛得要死。

不知有没有传染给沈祈眠。

他没力气拿手机，开了免提就随手放在枕边。

“季医生，你应该知关于他的事吧，他被注过omega的信息素，这和心甘愿被omega标记有什么区别？这么似海的过去，只有我不知，是吗？”

算了，就这样吧，懒得打回去了，反正世界上的很多事都这样，糊涂地结束，和开局一样潦草。

季颂年很快问：“他当时怎——”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在意沈祈眠喜过其他人？

仿佛又听到洗冷澡时的声音，很急，打在的肤上，重复着降温程，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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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听对方说完，时屿已经挂了，他愣了一会儿，以为自己说完之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没想到季颂年还有话要说。

现在只剩燥，睛里都是的。

那双睛缓慢睁开，瞳孔还是涣散的，泪顺着角落。

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次恋都没有和沈祈眠谈过，却觉得，自己已失去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真的不到。

究竟怎么样才能到？

只要一想起沈祈眠和其他omega发生过，甚至是关系……时屿就觉得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

或许是因为冲太久的冷澡，时屿生了一场病。

中午要吃药，时屿在床柜的屉里翻找退烧药，才薅盒，只听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抓过来，躺回床上才接，意料之外的，居然是季颂年。

时屿：“当然是说，我们已经结束了。”

中医上还有一说法：当人的心理压力超过能承受的极限时，就会生病。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它是来自极致的快，还是极致的痛苦。

似乎过去许久，直到绷了一，半天才疲惫地松力，在床的一侧，呼由急促到恢复正常，但间有一丝明显的哽意。

时屿想到那天在咖啡厅里和沈祈眠的母亲打电话，结束前对方有些言又止，现在想来应该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时屿开始小幅度轻颤，手指终究没忍住打开睡衣的带，用力攥住，半天才松开，慢吞吞往里伸，才碰到就发低低的闷哼，每动一都充斥了罪恶，手指力调整，缩几分。

他想，也可能是在医院被传染了什么病毒。

比肤更的，是那些的记忆，如黏腻般一起涌来，包括每一声息、每一次疼痛，他闭上，耳里只有自己低低的。

只要对方说了，他总有办法说服自己去相信，沈祈眠不是不明白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