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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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时屿的声音有些迟疑：“我来了。”

时屿知和他是商量不通了，直接上手把他手指一扒开，肤的拉扯让沈祈眠痛得“嘶”了一声，手指发，但还是固执得不肯顺从。

正巧，沈祈眠迅速把钢笔收起来。

时屿在心里这么骂。

“怎么的？”时屿却很在意，冷静背后是更多他不懂的绪。

不算很，现在一血都没了，被冲好一会儿，伤边缘泛白，更能清晰看到伤的构造。

顾不上和他争辩真相是什么，牢牢禁锢住他手腕，带他去客厅，让沈祈眠坐在沙发上等。

心里的痛全转移到伤上，果然好多了。

久的对视像无声的对峙，沈祈眠终究还是败阵来，心底翻涌起无尽的自责，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不意外应该是度睡眠的时间，可时屿却要陪着他在这里胡闹。

沈祈眠忙：“好痛，我快没力气了，你别再问我了，我好累。”

看来没什么事，和他上的众多伤比起来，简直就像是破了块那么简单，沈祈眠没把它当回事。

缠上一层纱布，时屿再次问：“究竟怎么的。”

发抖，打开盖后，指腹在笔尖蹭了蹭——应该是使用过一段时间的，笔尖已不那么圆，有轻度磨损。

还在继续，似乎一切正常。

沈祈眠刚才没来得及仔细看伤，现在也盯着观察了两。

贼心虚的沈祈眠试图用力挣扎：“什么都没。”

完了。

这样采取手段一定会打开，但时屿不舍得继续用力，听到沈祈眠痛的声音时，他心疼到手指也了，气急败坏之生气地喊他名字。

“不。”沈祈眠说：“你不要再我了，回去睡觉吧。”

但他开门的动作却不迟疑，甚至有几分迫切。

看着泛白的，时屿心脏疼得也快要搐了，上药时不敢太用力，沈祈眠居然全程都没躲一，就好像伤不是他上的。

时屿手臂收几分，只好先把这些疑问咽回去。

时屿力气大得很，发号施令一般：“手张开，不要握着。”

说完，一半的力量都压在时屿上，这程得轻车熟路，好像一刻就要过去了。

当心底积压的绪到达峰，然而没有时，往往需要的疼痛作为宣。

沈祈眠沉思良久，转看了一，随瞎编：“在那个格挡的玻璃上划的。”

时屿松了气，正要说没事，余光突然瞥到冲去的隐隐发红，像是稀释了血的颜，他心脏猛地一，第一时间去关，死死攥住沈祈眠手腕：“你刚才什么了？”

“好，不打开是吗？”

胡说八。

沈祈眠盯着掌心的血发呆，看着就要滴在地板上了，他急着想理，正要起，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接来，沈祈眠变得异常安静，怎么摆都不会有异议。

时屿全绷，本能地抗拒，但还是微微侧，为沈祈眠找到个更好玩的角度，从始至终未有过挣扎，只垂等待。

沈祈眠故作平静，粉饰太平：“怎么了？”

时屿去找药箱，翻理伤的工。

他顾不上的无力和恐慌，拿着钢笔撑着站起来，打开龙，将“作案工”清洗净，顺便冲洗伤。

沈祈眠地了一气，肺生疼。

直到时屿躺在边，他终于有了反应，磨蹭着用力抱住时屿，在旁轻蹭，一开始是鼻尖，慢慢开始用试探，很想咬去。

手指一放了力，摊开手。

并不全是说谎，的痛从未消失，只是不像掌心的伤那么短促，久以来就像刀在反复磨，不知什么时候会陡然加重，他只能接受这些疼痛的安排，没有还手之力。

他用力攥住笔，面无表地扎另一只手掌心，剧烈的和力气让笔尖垂直肤，朝着一个方向猛划，眨间，掌心现一血淋淋的伤。

锥心蚀骨的疼痛蔓延到心底，沈祈眠息愈发剧烈，视线却逐渐清明。

沈祈眠：“我困了，要睡觉了。”

他说走就走，时屿顾不上收拾这些包装袋，过去扶住他：“玻璃那么厚，怎么可能把手划成这样，你没有和我说实话，沈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