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季官，我没有不喜您。”

“我害怕类似的事发生，我害怕您会死。”虞白解释得直白。

虽然听不懂季风的意思。

“那为什么接受不了我？一都接受不了吗？”

在一起有意义吗？她们就是两个连沟通都有障碍的神经病。

她觉发麻。似乎和季风解释不了、她听不明白这些理。

“我们不合适，我会毁了您。”虞白不自觉声音。

再这样去会同归于尽的。阿瑞斯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洗不掉泪。季风很认真地回答她的话，但泪还是不断落，声音也喑哑。

覆辙会重蹈，旧戏会重演。自己和她，无法被超度的两个人。

她控制不住自己。虽然知，哭会让虞白不开心。

季风痛苦得想撞墙。自己竟然在质问虞白。说好不绑架她，无条件接受她的任何谈判。

很奇怪吗？我可以为你一切事。

“但不你走不走，我都会被你毁掉的。”

有病。虞白忍着没骂。

“我说的都是真话。”

还有很多事要。带不走的东西，比如团团的猫砂盆，都需要购置。

虞白边走边想。

“什么叫弥补？您又不欠我。”

可我生来就应该被你毁掉。

季风沉默着，生生扯一个笑。

不是彼此的药，是互相寄生的病。

已经在她面前哭了很多次，脆弱也像一绑架。季风忍住不绑架她。

原谅我最后一次行不行？我什么都能改。

希望被你毁掉、憧憬为你牺牲。也是享受你的一个必要环节。

她的话好苦涩，像个殉者。

顾其实欠妥，虞白只是留宿的客人，并不算主人。

“所以……这是我的问题，官。”

季风咬着牙没问来。挽留是不要脸的，自己似乎没资格挽留她。

但是我没有你活不去。

“对不起。”

“我还能什么弥补你吗？”问着，声音哑了。

季风告诉自己不要哭。

虞白回家的时候，带了许多日用品。包括团团的新猫砂盆。

阿瑞斯只是一块试金石罢了，砸上去，让裂彻底破碎。

“你知我没有权力把你留。”

季风知自己留不住她。

非走不可吗？

“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愿意说真话？”

自己偏执得像个变态。都已经分开了，还想着窥探她。

“所以你怕我为你死。”

只会付到失去自我。

“你是觉得我不好吧。”

但留了，季风就真的会兴吗？她会一直兴去吗？

季风跑到盥洗室洗脸。她又在虞白面前哭。

还是像背负着十字架一样，背着那些激和愧疚？

而偏偏季风把这付看得很重，所以她对虞白的，才会夹杂着激和愧疚。

我你。

离开季风的话，至少她能正常些。

虞白在门站了很久，看她克制地哭。清把眶洗得发红。

她和季风之间，本来就有弥合不了的裂隙。自己生来就是有格缺陷的人，不知怎么以成熟的方式季风。

阿瑞斯并没有让况变差。

“是我太多疑了。”季风认错。

定决心离开，十分痛苦。虞白甚至想过，可以不面地无偿为faith工作，就像结盟一样。这样就能知季风的状态了。

如果一个人另一个人，愿意放弃人格、生命、过往和未来，那她不是已经被毁掉了吗？

虞白不喜激和愧疚。

“我觉得您是世界上最好的。”

季风没说。

很难想象离开她的日还会有光。

季风经常哭，但这次最狼狈。虞白从没见过她这样失态，她忽然意识到季风很疼。

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行为模式造成季风痛苦依赖。

眶又起来。季风为挽留她的努力，浮夸且显而易见。

是阿瑞斯吗？阿瑞斯让虞白变得不那么她了。

于是虞白也哭。

不合适。

“我三番五次警告您不要和阿瑞斯独，但您还是跟她一起……”虞白没忍住指责，“……竟然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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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单纯为了取悦她，兴许自己应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