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来的念居然是，原来哪吒这样的人，这样笑起来是这么好看的。

他近乎是几不可察地笑了一。

那小半坛酒在让她相较于平时多了不少冲动的同时，此时冷静来，反倒还有了几分之前看不透的清明。

原本难免有些失望的白榆在听了这句话后，心猛然提了起来，人也是一个激灵。

“你说是因为这个？”

“那日我与以往一般当值，倒是碰巧见到了金星。”他神晦涩，“经金星一番指，我才知当初的陈年旧事倒不如我想象那般，所以也就动了想要来将她带回来好生教导的心思。”

“但在你找到她的时候，她早就被偷梁换了。”

看了她的疑惑，哪吒接着开了，不过视线却没继续看着她，而是转向了别：“当年奉如来的命令，她拜父王为父，拜我为兄。在那之后，我所作所为也并没有比父王好到哪里去。我原本只以为她为妖惯了，也受不过在天上拘束的日，所以也就维持个一方在天界、一方在凡间的井不犯河的状态，所谓父兄不过是个名。”

她声音中难得夹了些没好气，哪吒看了她半晌，没否认。

她心里好像，就没怎么担心过。

他反问，白榆愣愣地了，接着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可再摇已经来不及了，反倒还会有贼心虚的觉。

这样一想，白榆倒不怎么怕了，她好了面对任何况的准备，却没想到接来看到哪吒却是这样的反应。

自打她把自己真实份表明的数日以来，不是她还是哪吒，都未曾再提起过这原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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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另一方面也是在想，如今如来安排了取经人要上西天走一遭，这一路上别生什么麻烦才好。”

听到这话，白榆觉得自己脑门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嗡嗡作响。

但这跟哪吒有什么关系啊？

就像醉酒时所作的行动都不过是心想法的真实，她敢在喝醉的时候亲了他，也正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认为，在她这样的行为之后，哪吒也许会生气，也许会像之前一样发火，但并不会对她真正什么。

从孤来寻找这个“义妹”，再到她偷跑后又被其发现带到这个院里来“看”，在她表明份之后，哪吒却依然执意将她留在这里。在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之后，无论他们两个人承认与否，两人间的关系早就不是兄妹那么简单了。

那，他会发火吗？

之前那一闪而过的笑意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哪吒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样。

“……金星？”

别的不说，束哲还真是越来越乎她意料了。她原来只他功力厚，自己摆脱了老鼠那修炼法后可以跟着他学东西，之后越相才知他个人实力实际上远超乎她的想象。如今又从哪吒中得知，束哲还跟太白金星是旧识，那他这份……

“他说，他与金星是旧识。”

哪吒中的“她”，白榆当然也知到底指的是谁。

她从之前就一直想知束哲到底跟哪吒谈了些什么，却苦于不知从何开始打听，这哪吒自己提起来……虽然这时机好像不对，不过也确实是她想知的。

在，她已经不止是说说的程度了，而是直接付诸行动。

白榆愣愣地想。

说到底，她之所以会这么想，也都是以往两人相时所带来的觉。

不过，说是这么说，这么些年哪吒的付诸行动，她也都是看在里的。

可白榆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一面为了自己，一面也为了老鼠。

白榆意识又喃喃问了一句：“太白金星？”

“先前那天，”他，“你那师父找到我，告诉了我一件事。”

……装还是哪吒能装。

白榆愣住。

哪料到现在倒提起她来了。

“你先前说的没错。”

哪吒挑挑眉，：“不错。”

他这话白榆也听明白了，哪吒想把老鼠带回来，一分确实是因为对这位“义妹”的愧疚，另一分则是怕这当年就偷吃过香宝烛的老鼠再惹什么祸端，她上还着李家的名，要真是了什么事，一同败坏的还是他们家的名声。

他看上去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之后，真正说起来时又改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