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此离比丘国也不远，不过老夫人几日前一直滞留在那里，若我再去那里捉人怕是又会引起更大的风波……”鸳鸯这还真不负先前白榆对她忠心耿耿的评价，立刻替她谋划起来，“我知西北方向有几个庄，到那儿寻摸个人选也不是不可。老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挑一个清秀的——”

“这……”鸳鸯的语气中显然多了几分试探，“老夫人可对此有什么绪？”

白榆：“………………”

“就算是舍不得又能如何，分别到底都是早晚的事。”她故作沉地说，话里一半是忽悠，一半却也了真实，“这也算是还了你自由，难还不好？”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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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事您吩咐我来就好，”鸳鸯忙抢过她手里茶壶，把杯里的倒满，然后一面将茶壶放回，一面忧虑，“我从刚才起就见老夫人……可是有什么不适？”

鸳鸯又是叹了气，却也没有接着说去，毕竟事不由她愿不愿意都走到了这个地步，哪还有转圜的余地。

“当然不好……”

“补”？

看见她的动作，鸳鸯连忙把手中的另一本递过去，却见对方刚翻开两页就皱起了眉，立刻声问：“怎么了，老夫人，可是有哪里的不妥当？”

究竟有多少东西，不过凭借着这些天来的印象对类倒还有个大概的了解。见里面差不多都罗列了去，她便把这本放在了桌上。

“不，什么事也没有。”

“纵使老夫人功力盛，一直这么去也经不起折腾……”鸳鸯毅然决然地说，“我知老夫人是碍于三太殿还在府中，不过若是我们能瞒过他的耳目，只要不让他知就行了。”

她看了鸳鸯一，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觉来，从昨天早上起床起就觉莫名其妙地有使不上力气。不过她只当是自己这几天睡眠不足导致的，毕竟这底再好也经不住来回折腾嘛，哪想到现在好像愈演愈烈了。

“要是老夫人不愿意亲自动，我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绑一个人来，后续工作就给我和竹青来理，绝不会留半蛛丝迹。”

“没什么大碍。”

然后，她就看见鸳鸯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脸瞬间拉得老。

但她倒着倒着却手一抖，差把洒到茶杯外面去。

“虽然属觉得不可能……”鸳鸯叹一气，估计也就只有她才敢在这无底的大当家面前这么表现了，“不过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能和老夫人一起走就好了。老夫人当初可是救了我的命，要是就这么分别还真有舍不得。”

“……莫怪鸳鸯妄加揣测，毕竟这况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不论老夫人是忘了也好，不愿提起也罢，只是总不能这样去。”白榆一雾地听着她说得飞快，简直像是生怕被她打断似的，“老夫人多日未曾补，会觉得发虚恐怕与此不无系。”

现在看来，尽她一开始来这里时对着所有人都抱有警惕之心，这个一开始现在她面前跟她通报消息的姑娘倒是真心待她的。

坐在椅上的白榆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那日的茶壶早就换了新的，而因为茶叶经过查验发现几乎都已经被了药，便都一齐理了。反正也没多久就要离开了，白榆也没吩咐再新的茶叶来，她本就随，随便喝喝外面的山泉也就得了。

白榆腾一只手了眉心，刚才突如其来的一阵眩虽持续时间不，却让她也晃了一神。她视线从上而掠过那串名单，又随手翻过两页，发现这详尽程度甚至乎了她意料。

白榆犹豫了一，索坦诚：“只是最近觉得有些发虚。”

“没有。”

对此没有半记忆的白榆不动声地把手中这本名册放在了刚才那本卷册上面。

白榆：“…………………………”

她忽然有不太好的预。

“的不错，”她顺夸奖了一句，却看鸳鸯脸上随之现了由衷的喜悦，“既然东西都已经清完毕，让那些小的们随便挑喜的带走便是。至于我的东西，除了我要带走的一些，剩余的随你和竹青她们怎么分就行。”

“你等会儿，等会儿，”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的白榆艰难地说，“你说绑一个人来……”

原来还有这事？

鸳鸯用力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