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是她的吗？

被白榆挡在了前面的黄：“…………”

……怎么想都是现在这个被她拿剑驾着脖的家伙的锅。

于某对危险的知，以及由哪吒先前的表现和黄之前一番话而带来的猜测，白榆觉得离开这个房间还比较好，奈何现况似乎还不允许她这么，最起码人是在她地盘上的事的，她还不能轻易就这么走了。

哪吒暗自运起了功力，试图将那邪火生生压去，可不知怎的，两相冲撞的时候反倒是将其激得更旺盛了些。

更别提他甚至还能嗅到那似有若无的清香，哪吒搭在旁边那人脖上的胳膊意识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心蠢蠢动，他是知要是想缓解上的不畅该怎么的……只是……

半晌过后，黄毫不避讳地笑了一声，笑声中听不多少，他挑衅似的冲着那边的哪吒开。

凭着这意志，哪吒是撑着桌站了起来，也是幸亏他这几日都是着战甲，不然此时必然是有些难堪。他全然是凭着自己的定力一步步地往门走去，而就在这过程之中，那邪火也烧得越来越旺盛。

”

她默不作声地调换了自己和黄的位置，剑刃以一非常危险的弧度从黄的血边上了过去，留了淡淡的血痕。

“……没什么。”

他有困难地自压着那冲动，事到如今哪吒也大致猜得加在茶里的到底是什么了，只是这药效竟然如此劲，要是放在以往他是绝对不会料想得到的，更何况这还是在他们二人独时药，药者着实是其心可诛。

哪吒的意识愈发朦胧，他最后记得的只是自己推开门，正想抬脚跨过门槛，却终于不听他使唤地停了来。

黄的话还没说完，白榆便一脚踹上他膝窝，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黄跪倒在地上。他又是不敢置信又是愤恨地猛地扭侧看向白榆，她则不为所动，手上的剑甚至架得更了。

他的意识完全沉了去，但折磨远远没有结束，许是刚才发生的接太过亲密，以至于哪吒甚至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

她的剑锋还抵在黄的脖上，两人保持着剑弩张的姿势，就这么看着哪吒一从床上支起来。她敢打包票，哪吒看向这边的神很是奇怪，甚至于有些暗沉。

“不。”

“果然不愧是三太殿，”他手指探向脖颈，稍稍在剑刃划破的地方上一抹，冷漠地注视着手上沾染的浅淡血迹，“药这么烈，居然到现在都还能撑得住。”

刚从床上坐起来的哪吒：“……”

哪吒这样……只怕是要杀了他。

似是有谁在耳边说着什么，哪吒没有一去应答的力气，他胳膊被谁拉了起来，手腕也被什么冰凉柔的东西碰，那短暂地冷却了他手腕烧得让人难受的度，使他稍微舒服了些。可这就像是一小捧浇在熊熊烈火上的清似的，不但救不了急，反而让那火苗哗啦一变得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还要难熬。

“……是你的药？”

他声音喑哑，目光凌厉，白榆总觉得他看着黄的神就像是看着某只死不足惜的小蝼蚁，这连带着站在黄后面的她都忍不住瑟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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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永远会发展得比人们预想中更糟。

但是为什么中了药的就只有他……？

哪吒也并非完全丧失了意识，他依旧能觉得到一些外界发生的事——以及自己的变化。上的温度愈烧愈，哪吒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过现在这样的窘境了。

哪吒同样也看清楚了，在幻觉中浮现来的那人的脸。

不论如何，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哪吒只稍稍一瞥就否认了这个猜测，他识人的光并无疏漏，那惊愕的样不似作伪。

“是又如何——”

哪吒闭上了睛，片刻之后缓缓睁开，神中终是又恢复了些许先前的明亮。

他潜意识里到底还是留存着最后一丝清明，哪吒得以将手臂缓缓放松来，被放倒在床铺上、那人却在这之后远离了他时，他一方面绷着的终于可以卸去刻意自制而带来的压力，再发生更多肢上的接的话，哪吒自认不到坐怀不，不确定是否还能控制得住自己；可与此同时，一面却不知为何……有一遗憾。

说实话，白榆现在的觉非常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