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甜。”  爹的声音沙哑，目光黏在我的肤上，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真甜。”

在这份沉甸甸的安全里，我很快就睡着了。  哪怕我知，那把火已经烧到了眉，我也愿意在火光中，多贪恋一会儿这虚幻的温。

在501，刘晓宇回家只会盯着手机，或者盯着电视。我穿什么、不，他本不在意。他觉得我是他的老婆，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陈设。  但在101，我是焦。我是让这个男人呼急促、手足无措的源。  这“影响力”，让我觉得我还是活着的，是有魅力的。

但我并没有到羞耻。  相反，他的注视让我到一久违的“被重视”。

“爸，吃一？”  我挖了一勺西瓜，极其自然地递到他嘴边。  为了递这一勺瓜，我前倾。那本来就宽松的领瞬间敞开，里面那两团大的柔几乎要来，那不见底的沟毫无保留地怼到了他前，距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公分。

他拿着报纸的手在微微发抖，甚至不得不把报纸往移了移，遮挡着他大衩中间那明显的尴尬。

看着他这副样，我心里并没有那想要发生什么的冲动。  我到的是一大的、洋洋的安心。

这副，是我手里最后、也是最的一张牌。  我要用它，把他牢牢地锁在我边。

爹的呼瞬间重了。  他张开嘴，住了那勺西瓜，神却死死地盯着我的领，底泛起了一层红血丝，结上动得厉害。

那一晚，爹早早回了屋。  但我知他没睡。  隔着一堵墙，我能听见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动静，那张老旧的弹簧床发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听着隔他因为我而失眠的声音，我竟然觉得无比踏实。  那声音在告诉我：我是被需要的，是被的，是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女人。

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但半天没翻一页。  他的神一直往我这边瞟，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

“甜吗？”  我眨着睛问，一脸天真，仿佛对自己的杀伤力一无所知。

看啊，李雅威。  这个男人被你迷住了。  他为了你，魂都丢了。  只要他对你还有这渴望，他就永远不会像刘晓宇那样忽视你，永远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把你赶走。

有一天晚上，大娘睡了。  我穿着一件低领的吊带背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半个西瓜用勺挖着吃。  因为没穿衣，前的形状非常明显，随着我的动作，大半个房的廓都暴在空气中，白得晃。

我躺在次卧的床上，把被拉上来，盖住了自己饱满的。  我没有想那些七八糟的事。  我只是蜷缩起，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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