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王叔站在那，腰杆慢慢直了。  他看着我，睛里闪烁着一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不仅仅是激，那是一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后的狂喜。

我心里一，正想用一句“叔您喝多了”岔过去。  但他接来的话，却像一惊雷，直接炸在我的天灵盖上。

“走，雅威，回家！”  王叔大手一挥，声音洪亮，那是他这一个月来最气的一次。  他没有松开我挽着他的胳膊，反而用胳膊肘夹了一，带着一宣誓主权的骄傲，在众人的注视带我回了家。

边怎么会冒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那个车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周围指指的人，又看了看我这副不好惹的架势，最后骂骂咧咧地钻车里：“行行行，唯女与小人难养也！我挪走行了吧！”

我语速不快，条理清晰，声音清脆。  “还有，这位是我家叔叔。他是在履行职责，为大家的生命安全负责。您一一个‘老东西’，是不是有太没教养了？这小区里住的都是面人，您这样，也不怕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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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看着那个车主，脸上的笑意收敛了，神变得冷冷的（这是我以前当幼师训孩时的神，很有威慑力）：  “这位先生，据《消防法》第二十八条，占用、堵消防通的，个人警告或者五百元以罚款。您这车贵的，要是真被警拖走了，或者被因为救火不得不撞开的消防车剐蹭了，保险公司可是不赔的。”

在这个看人菜碟的社会里，他这个“无用”的老，竟然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样公开地维护了。  我是他的面，是他的底气，是他晚年尊严的捍卫者。

那天晚上，王叔破例开了一瓶好酒。  他喝多了。

“雅威，你是个好女人。真的。”  他喃喃自语，“这么好的女人，要是当初先遇见我就好了……”

大娘已经在里屋睡了。  客厅里，王叔满脸通红，抓着我的手不放。  “雅威啊……今天叔这心里，痛快！”  他拍着脯，“那帮人平时都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臭看大门的。今天你往那一站，你是没看见那帮老家伙的神……羡慕死他们了！”

车开走了。  人群里爆发一阵叫好声。  几个平时跟王叔棋的大爷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行啊老王，这把你这侄女可给你脸了！这嘴，厉害！”

我给他倒了一杯蜂，笑着说：“那是您占理。以后谁再欺负您，我就去骂他。”

“好！好！”  王叔看着我，神慢慢变得迷离而。  他突然伸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脸。这一次，不再是辈的慈，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迷恋。

周围的邻居一炸开了锅：  “就是啊，人家老王多负责啊。”  “这姑娘说得对，这人咋张嘴就骂人呢。”  “开好车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