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不曾想，濒死之际，竟然有幸见到熟人。

只是这次况稍有不同。

他真的，我好！

原本是想循着杀生离开的方向找过去。

不曾想，甫一抬就瞧见杀生站在不远。

第4章 妹债

杀生没声。

后背结结实实砸在树上，发了清脆的骨折声，他连痛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就又狼狈地在地上了几圈，这才终于彻底卸去力。

“我死后，她会乖乖成为你妹妹……你、你救救她……”

左手正完正右手。

与之相应的是，也有很多避世而居、与人无争的妖怪们，被人类赶尽杀绝。

哪怕晴明一直跟在杀生边，平日里鲜有跟人类集，也窥见过不少次人类居住的村被妖怪屠灭的场景。

在去往捩山的路上，他们路过了一个村。

行至京都琵琶湖。

浅金的睛正盯着自己，也不知在那里看了多久。

他面无表。

浑是血的男人是被重大冲击撞飞过来的。

晴明先是一愣。

男人在托孤。

晴明和杀生从附近的妖怪嘴里得知，不远的捩山里，盘踞着一只实力悍的鬼，因其实力恐怖，哪怕是妖怪也不轻易从他的地盘路过。

见就要不行，可他却在瞧清晴明模样之时，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的人睛都在闪闪发亮。

还以为早就被他随手丢弃了呢。

杀生：“我没介怀。”

对此，他心里没什么恨意。

绝对非个人之力可解。

晴明：哥哥我真的很委屈！

晴明急忙跟上。

一边着额上的冷汗，一边解释：“不必介怀。不是因为你用的力气太大了，才会拧断我的手臂，而是单纯因为这太脆弱了……”

脸上的泪裹挟着汗而落，不停祈求“……救、救救她……之前，是她不知好歹，不该拒绝你。”

他不够聪明，也不够大，只是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救了。

照往常经验，没什么是需要他手的。

“嗯。”

在这个混、人鬼共存的时代，这惨剧很常见。

可这时候，男人已经离死不远了。

晴明也没有意思。

杀生瞟过来：“你知就好”

“晴、晴明！”

等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好久。

“救救我妹妹！”

平日里不动如山、端坐台的好哥哥，竟被人死死抓住了袴角。

着，他试着给自己正骨。

可现在——

活像只傲又心的猫。

晴明拿来一瞧。

他爬过来。

我弟弟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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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可要去见一见了。

手指死死揪住晴明的袴角。

当然了。

晴明一边诚心诚意回应，一边发自心慨：

只是不知从哪里掏一块手帕，丢到他疼汗的脸上，转就走。

也不知哪里来得力气，像是在上面生了。

被鬼选祭品，用来吊亡自己枉死母亲。

瞧！

以至于晴明都没法轻易脱。

【作者有话要说】

晴明忍笑：“是。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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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悔恨就是自己妹妹还在妖怪手里，让他死不瞑目。

“她就要被抓走了……呜，翠就要被恶鬼抓走杀掉了……都怪我这个哥哥没用……”

虽然这里已经于西国地盘范围边缘，但该逛的还是要逛的。

拼命仰着。

晴明站起。

要不然，他们岂不是白来了？

他不停呕血。

因为是第一次，试了好一会儿，才找准正确位置。

闻言，晴明跟杀生对视一。

晴明亦步亦趋走在杀生后。

而这个村比较不幸。

虽然他是个师，但他只想个好哥哥。

那人抓得非常用力。

这厉害？

是他曾经给杀生包扎手上伤使用的那条。

旋即前一亮，喜形于：“……在等我吗？”

也在痉挛般搐。

这是纠缠在人类和妖怪之间的累世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