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2/3)

薛良玉锁的眉，忽然舒展开来，微笑：“凌公的话，的确有些理。”

其余各派来人也都聚集在此，清伤亡过后，留着等待说法。

“既然有同伙，为何不在她受困期间多杀几个人，替她撇清罪行？”凌无非接着说，“这就好比我现在去找把刀，刻上金掌门你的名字，杀完人后丢在现场，让你替罪名。如此明显的嫁祸，竟然一个都看不来？”

“这几日，她被关在山上，各派门人可有伤亡？”凌无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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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有作犯科之人，照您这说法，官府断案也无需审查，只需挨个砍，着认罪便够了。”凌无非，“所谓行侠仗义，也不用明辨是非，只需抓阄签，签文写着去哪儿，把那城里的人屠个净净，便可扬名立万，受人崇敬。”

“此等妖女，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金海说，“不然，红叶山庄那上百条冤魂，又当如何往生？”

“如薛庄主所言，方才我们所见之人，其实都是受控的普通村民？”程渊眉锁，“也就是说，上次成州遇上的那些人……”

“不那么多，”金海一摆手，“反正如今已可以确认，事都是那妖女主导，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薛庄主，你说咱们是不是可以令拿人了？”

“上梁不正梁歪，早杀了她，便没这些事了。”庄骏说。

薛良玉略一思索，正待发话，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嗤笑，抬一看，却见凌无非已站起来。

门前石阶上，双手抱，两闭，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好在何旭不是冲动任的少年人，没有半令人怀疑的迹象。

“近日伤亡，大多是我门中弟。”何旭底隐隐透着杀机，“你问我怎么看？”

“可诸位，不怕错杀吗？”薛良玉神凝重，认真问。

“哎，”钟柏指着凌无非，“你到底站哪边的？她都要杀你了，你还句句护着她？”

为何在陆、李二人坠崖之后，曾与那刺客打过照面的卢胜玉，也悄无声息消失了踪迹？

“薛良玉你怎么回事？二十年不见，变得像个缩乌一样！”人群之中，不知是谁骂了起来，“那妖女摆明了不是好货，你还护着她！什么‘人间英杰’，都是放！”

“适才各位已去看过，她先前住过的客房里，还有打斗的痕迹，”凌无非，“试问谁会对自己人手？就算比武切磋，也不应当是在这。”

“薛庄主，莫不是你神隐太久，没看穿这妖女的伎俩？”卫椼说，“这分明是早就计划好的，白白折了这么些人手，简直就是……”

程渊立在不远，了气。

“我看不见得，”卫柯怪气，“大概是薛庄主老了，宅心仁厚，恐难当大任。我看咱们不妨推选一个新的主事，免得有人轻易便受蛊惑，坏了大局。”

“她被困在这不去，当然杀不了人。”单誉说。

他也不自觉到好奇——为何燕霜行也同那刺杀李成洲与陆琳二人的杀手一样，懂得傀儡咒？

“是老夫疏忽了。”薛良玉一脸沉痛，叹一声，“本以为当年旧事，还不至于让一个刚世的小姑娘染上邪，谁知……”

薛良玉叹了气，负手起，来回踱了两圈，忽然走到何旭跟前，朝他问：“此事，何老怎么看？”

“傀儡咒，是天玄教的秘术。”薛良玉叹，“我只想到，围剿之后，教人手匮乏，有我等仔细看守，即便他们想要救人，也难以成功，却独独忘了这茬……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早在薛良玉带人将沈星遥押上云梦山之，他便在私底窥见过此人与何旭面谈，言语之间，拐弯抹角询问王霆钧、燕霜行师徒伏诛一事，字字暗机锋，刨问底。

薛良玉又在屋里来回踱了一圈，叹一声：“其实各位的话都有理，只是薛某觉得，此事还该详细调查，不可妄定论。”

“哎，你是不是对那妖女余未了啊？”金海瞪着他。

“臭小天天在这唱反调，我看你就是被那妖女了迷魂汤

“所以就因为我与她有旧，便该罔顾事实，泼脏吗？”凌无非神自若，连眉也未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