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2/3)

“如今人死业消，再多怨怼，也已无用。”苏棠音，“星遥这条路，恐怕已成死局，掌门想怎么？”

凌无非不言，回想起一幕幕往事，愈觉揪心，不禁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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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可曾想过，谁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棠音朝她走近一步，。

“不旁人把她看作什么，我都会好好保护她。”凌无非拿起帕，以极其轻柔的动作托在沈星遥的颌，避免溢的汤药顺着脖颈衣领。

洛寒衣轻阖双目，一气，一言不发。

“掌门以为这一回，当怨的是谁？”苏棠音正问。

“以后该怎么办呀？”林双双愈觉揪心，“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师在那些江湖人里，不就真成妖女了？”

汤药喂到一半，沈星遥咳嗽两声，缓缓睁，醒了过来。

朱碧说着便上前，接过顾晴熹手里的汤药，递到床前。凌无非也坐去，小心扶着沈星遥的坐起，舀起一勺汤药凉，一喂她中。

林双双两手托腮坐在桌旁，目不转睛看着他给沈星遥喂药的模样，忽然发慨：“你一直都是这么照顾师的吗？你待她真好。”

前殿争执之声，很快便被风雪散。扶摇殿里，朱碧、林双双二人陪同顾晴熹守在沈星遥房中，时刻留意着她的动静。

“谁不甘心？那个姓薛的吗？”林双双坐直，，“那就让他找好了，这不要脸的东西，成天想着害人，害不到就对了！”

第299章 . 人愁亦老

“可你当年不知！”苏棠音抬嗓音，大声驳斥，“五年前风平浪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当时的你什么都不知，为何一定要她山？为何一定要用阿菀设局？你以为我最恨的是那个害死阿菀的人吗？此事罪魁祸首，应当是你！”

“世间最凉薄之人，也不过如此，”苏棠音冷笑转，“但愿洛掌门可引领琼山派千秋万代，切莫在半上折了腰。”言罢，大步离去，半刻也不多留。

“我睡了多久？

“你想说什么？”洛寒衣眉心微尘。

“她不会甘心的。”凌无非缓缓摇。

“她的，你我都了解。”洛寒衣，“我什么也不了。”

“只是这样？”

“我想说，五年前，一切本是风平浪静，若不是有人非要挑起争端引人起疑，也就不会有后边的事。”苏棠音步步，话音越发沉重，“她们本也可以安然留在山上。只要没人故意提起；只要对方没有找上门来；只要没有人迫她们落江湖，一切都有转机。至少还有师门可为后盾，至少不用孤一人。可偏偏就是有人为了自己的顾虑私心，把她们推到风浪尖，不得不承受这一切。”

凌无非见了，连忙放汤匙，轻拍她后背，柔声说：“别动，你伤得很重，得好好休息。”

“你在怨我？”洛寒衣，“天玄教本就有复苏之态，这应是……”

事？”

林双双不解：“可是命更重要啊，你们现在手里什么筹码也没有，师又被人冤枉，说她到杀人，再这么折腾去，岂非……”

“还有什么？”洛寒衣，“又或是我应当责怪阿菀私自山？”

“是星遥，她绝不可能甘心。”凌无非摇。

顾晴熹端了汤药屋。凌无非一听见开门声响，便站了起来，正在上前接药，却听一旁的朱碧了声：“我来。”

“或者你们也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就像那个薛……薛什么一样，他能藏这么多年，你们也可以啊！”林双双。

凌无非只是摇，一言不发。

“世事无常，人心难测。”洛寒衣，“江湖恩怨本就是如此，被卷当中，实属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