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节(3/3)

“好像很苦啊。凌大哥，我记得你从前没有这些伤的，是怎么回事？”

“给我。”凌无非一面捶，一面朝她伸手，气平静，甚至有几分淡漠。

送药的学徒挠了挠，疑惑问：“这位姑娘同公……”

“不熟。”

“朋友。”

凌无非与段苍云几乎同时开，给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答复。

段苍云中晃过一抹失落，却不吵不闹，乖乖伸双手，将药碗递到凌无非前。

凌无非虽意外，却什么也没问，接过汤药囫囵腹中，也不眨一。

“你这伤，经常会发作吗？”段苍云自给他送伞那次开始，便似换了个人一般，说话都，和和气气，与她从前那刁蛮任的模样，判若两人。

凌无非放药碗，并不答话。

“我以前是了不少糊涂事，可现在都知错了。”段苍云说着，便在他旁坐。

凌无非本能向旁挪了半尺，生怕靠她太近又惹上祸事。

段苍云抿着，一声不吭低了。

凌无非不予理会，一面了仍在不断发胀痛的右，一面等着伙计抓药。

却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低沉的泣声。

凌无非大惊扭，见段苍云角挂着泪，不禁愣了片刻，方：“你怎么了？”

“我……我……”段苍云小声噎，却说不完整的话。

“你别哭了。”凌无非唯恐避之不及，“不然别人看见，还以为是我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段苍云摇，委屈，“是我自己不懂事，总是闯祸……给你带来好多麻烦。”

“既然知你会惹麻烦，不如离我远，”凌无非毫不客气，“别再跟着我。”

段苍云听了这话，只咬不言。

凌无非别开脸去，不再理会她，从伙计手中接过打包好的药草，递上诊金便起离开。

段苍云连忙起跟上。

凌无非怎么也甩不掉她，又不能当真对她动手，便只好继续视之如无。可这段苍云实在笨得很，野外宿，连条鱼都不会抓，就这么放任不，令她饿死似乎也不妥当。

凌无非无奈至极，只好将自己的分她一些。

这日段苍云似乎跟得累了，烤着篝火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凌无非看准机会，起就走，谁知翌日到了汝，走一段路后，又突然听到她在后呼他的名字。

他实在没辙，当即加快脚步拐附近一条小巷。段苍云疾追，他也索跑了起来，在这镇里宽宽窄窄，纵横错的路上，一个追，一个逃，如同捉迷藏般。

不知跑了多久，凌无非总算没再听见段苍云的声音，这才停脚步，双手扶在双膝，大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