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4/4)

军，稳定后方，而非裁撤！”

刘钧看着前这两个因激动而面微红的年轻臣，心中微，但更多的却是无力。

他何尝不知？可朝中宿将，多与世家有千丝万缕，寒门之中，纵有知兵者，资历威望不足，如何服众？

“陛，”徐徽见刘钧沉默，忍不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朝廷诸公，尸位素餐，但知门私计，何曾念及陛艰难、社稷安危？如今蜀复起，正需兵戡，彼辈却只思掣肘。此以往，陛威严何在？政令何？不若……寻一契机，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

沈穆目光一闪，也低声：“徐兄所言，虽显激，却非无理。如今朝中，荆州崔氏、江州陆氏、会稽孔氏等盘踞要津，门生故吏遍天。陛有所为，必先破此僵局。彼等看似同气连枝，实则各有算计。或可……择其一，看似拉拢，实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很明显，拉一派，打一派，分化瓦解，最后杀儆猴，这是帝王术中最常用的办法。

刘钧不是不懂，只是，他明白这是一招险棋——徐徽、沈穆这样的寒门俊彦虽然有些急智，但他们急于建功立业、敌视门阀，一但放他们去煽动拉拢，必然会搞些大事。

当年朝廷之所以南渡，就是因为摄政王用了寒门谋士的毒计，毒杀幼帝，引得诸王，胡人南……姑姑当年讲到这时，还慨说小作坊就这样，猛药……

这极易引火……

可是，一想到她已经统一北地，政通人和，他的时间，不多了……

罢了，拼了！

“尔等之意，朕知晓了。”刘钧缓缓开，沙哑，“然，需寻一个……合适的理由。”

徐徽与沈约对视一，中都有光芒闪过。

陛，心动了。

接来的日里，建康朝堂的风向变得更加诡谲。以徐徽、沈约为首的“帝党”寒臣，与以荆州的崔家、陆蕴为首的世家门之间，明争暗斗日趋白化。从蜀中平叛、军费开支，蔓延到官员考绩、漕运盐政、甚至祭祀礼仪。奏章如雪片般飞中，互相攻讦，引经据典，言辞犀利刻毒。

礼侍郎王遥在朝会上痛心疾首：“陛！徐徽、沈约之，寒鄙，骤得位，便以险陂之术蛊惑圣听，离间君臣，动摇国本，其心可诛！”

徐徽则当廷反驳：“王侍郎此言差矣！臣等一片丹心，只为社稷，莫非只有门弟方是忠臣，寒门才俊便是佞？！”

仗从朝堂打到邸报，又从邸报蔓延到清谈宴会、士林品评。建康城的酒肆茶楼，议论纷纷，有人说皇帝锐意取，革除积弊；也有人忧心忡忡，认为寒人骤贵，必生祸，恐重演前朝旧事。

……

淮，林若逗两个已经叫母亲的 小女娃，听着心腹低声汇报南朝来的密信容，神淡然。

“已经是这个月第十封信了，都是希望您能去建康主持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