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穿越历史
  3. 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4. 第154节

第154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饼又又甜,他很想带回家,但不知为什么,他不敢违抗这个大官人。

崔书吏笑了笑:“好,你跟着去搬小的石,一天两顿,杂粮饼,咸菜够。”

醒来时,他躺在一临时搭的草棚,嘴里有淡淡的咸味和米香。那位崔书吏正蹲在旁边,手里端着半碗粥。见他醒了,将粥递过来:“来慢慢喝,你多大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空空的粮缸,又望了望村外那条听说正在“修整”的官。那里每天有乡人活,据说“饭”。

然后,又换天了。听说是南边来的“徐州兵”,把燕王和魏王都打败了。村里人更怕了,不知这次又要被剥几层。果然,没过多久,村里来了人,他很年轻,看着比李新也大不了几岁,自称是“徐州崔书吏”,要“编齐民,重定田亩,发放新的帖”,还说不征童,不额外加派。

依旧难熬。

“别动,先歇着。” 崔书吏住了他,语气温和,“大夫说你是饿的,我听工说了,你每日只吃一个饼,省的带回家?”

歇息了一会, 他又背起沉重的柴火,一步一步, 走在寒风里,走在刚刚修好的官上。

像钝刀

娘和婶婶把他藏堆破窑里,对外只说“孩病死了”。村里人也大多如此,要么藏起半大孩,要么报个假的丁数。那崔书吏倒也没,只是叹了气,与陪同的军卒在村里贴了张告示,又去了一个村

可终究是吃得太少,活又重。半个月后的一天午,烈日当,他正奋力将一块稍大的石推向路基,前忽然一黑,天旋地转,便什么也不知了。

家里没了大半劳力,只剩祖母、娘、两个婶婶,还有他和四个更小的弟弟妹妹,了粮赋,就不剩多少了。

他用力,立刻加了劳作的队伍。他力气小,就挑最小的石块搬,别人休息,他也不停,只想多,多吃一。可那杂粮饼,他每顿只敢吃一个,剩两个小心地用破布包好,藏在怀里。晚上工,揣着温的饼跑回家,看着弟弟妹妹狼吞虎咽地吃去,他才觉得一天的累没白受。

他慌,又摇摇,想爬起来,不敢说真实年龄,只:“十、十三了……”

少了一个吃饭的人,他们这几个小孩熬到天,靠着吃野菜接上了顿。

家里穷得连张裹尸的草席都凑不齐,最后是婶婶拆了半扇破门板,才勉把祖母草草埋了。娘和婶婶哭得背过气去,从那以后,人就更瘦,更沉默,里就和那些尸一样,木木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样

的尘土, 打在脸上生疼。路边一棵老槐树, 一个枯瘦少年正靠着树歇息, 他十来岁的年纪, 发丝泛黄, 裹着一件大人穿烂的、满是补丁的破夹袄,背上背着比他还宽大的一捆柴火, 显他那更单薄了。

没有男丁,在村里会被欺负,可整个村都没丁了,都是妇孺,也欺负不了谁。

崔书吏没再多问,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这官, 就好像一个梦,让他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回忆从前,

“李三病,”他一边大吞吃一边说,“阿娘说,我没满月就病了三次,所以叫三病。”

一天清晨,天还没亮透,他悄悄爬起来,对惊惶的娘低声:“娘,我去村外看看,找野菜。” 他没说去修路。娘嘴动了动,想拦,看着他凹陷的窝和饿得发亮的睛,最终只是扭过,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去岁冬天最冷的时候,家里的粮缸快要见底。祖母看着饿得直哭的孙孙女,在一个雪的清晨,摸索着走到村后的槐树,一挂上去,等发现时,人已经僵了。

先是“燕王”的兵来, 带走了爷爷和爹,说是去打“秦狗”,一去就没回来, 同村的伤兵捎回个信,说死在涿州了。

只是来征的赋税却从没少过。你是燕是魏,是兵是匪,来收粮的,总是那么凶,那么理直气壮。

可那是很久以前了。

再后来,燕王又回来了,两个成年不久的堂哥在婶婶绝望的哀嚎里被带走,至此也没有了消息。

他家里, 曾经也有过闹的时候, 爷爷、爹、叔伯,两个堂哥,都是壮劳力。

后来换了“秦王”的旗,又来征夫,要打草原人,叔伯也被绳索着拉走了,这次连信都没有。

他低,不敢看他,攥了衣角。

他去了修路的地方,看到了那个来过村里的崔书吏,他跪在对方面前,求着也能上工。

崔书吏见他瘦小,本不想要,但看他神执拗,便从怀里递给他一个饼:“先把这个吃了,你叫什么名字?”

可谁信呢?

去岁战时,秋禾被毁了大半,夏粮收了,也剩的本就不多,看秋粮还没影,家里的粥越来越稀,能照见人影。弟弟妹妹饿得整天哭,娘和婶婶的脸蜡黄蜡黄的,颧骨耸。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