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3/3)

验室里爆发更激烈的讨论和尝试。他们开始尝试用电去磁化铁芯，反复调整线圈的匝数、电的通断。这个过程繁琐而枯燥，失败是家常便饭，但没有人抱怨。因为他们都知，一旦成功，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械所的学生们与电磁基础原理搏斗的同时，献上古塔胶的船队也获得了丰厚的奖励。

其中不但有珍贵的药、限量的座钟、船队最需要的大量帆布、还有最重要的运河额！

一船古塔胶，赚来的钱比同样的一船糖获利还要多十倍。

消息传，整个淮海上商队都轰动了。

淮如今是海运的终端，每年冬季台风稍歇，正是海船大量停靠货的时候。

而林若接见了这条船队的主人——因为她探听到的消息，这只船队准备把航线在手里，慢慢赚这古塔胶的钱。

……

淮州牧府，书房。

开门时的冷风带着几枚雪屋中，稍稍驱散了室沉香的气息。船主陈沧海微微躬站在首，面容黝黑，这次召见来得太急，他只能匆忙刮掉平日成一团的胡须，穿上刚刚买来丝绸成衣，如今，他糙的手指正不自觉地捻着衣角。

这位在风浪里搏杀半生的汉，此刻十二分地拘谨，甚至有想发抖的冲动。

他偷偷抬打量，只见林若并未穿着繁复的官服，只是一素青常袍，正低翻阅着一份卷宗，神平静无波，看着只是一位极的女。

但这不能让他的心宽上半分——面前的这位，甚至不需要吩咐一声，只需要稍微对他表示上一不满，在广州的市舶司主事，就能轻易让他倾家产，一无所有。甚至他的手，在知得罪了这位后，也会第一时间逃亡，不会念一旧。

而广州市舶司只是朝廷六的主的七个市舶司之一，面前这位，平日，是他连见都一面都没有资格的大人。

“陈船主，”林若终于抬，直接切主题，“听闻你的船队，有意将往‘金洲’的航秘而不宣，独享这古塔胶之利？”

陈沧海心大惊，然后本能地轰然跪，着，斟酌着词句回：“回禀使君……这航线，是弟兄们拿命探来的，海上风浪急，九死一生……所以想着，总要收回些本钱……请您饶恕，小的这就将海图献上……”

林若微微颔首，温和：“不必如此，起来吧。海上搏命，求财是天经地义。然，独难，更易招祸。”

她说着，对旁的兰引素示意了一。

兰引素会意，将一卷心绘制的绢质地图在陈沧海面前的紫檀木大案上徐徐展开。

当那幅地图完全呈现时，陈沧海的呼瞬间停滞了，图上，中南半岛蜿蜒的海岸线、苏门答腊、爪哇、甚至更东方的吕宋群岛，其形状廓竟比他凭记忆和经验拼凑的不知确多少倍！更骇人的是，图上还用细密的箭清晰标注了主要的洋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