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4)

满满：“诸卿，陆韫一死，南朝擎天之已折！那徐州林若，虽拥兵，究其本，不过一外镇武将，凭借兵威或可一时震慑建康，但绝无可能令南朝世家大族真心归附。届时，建康城必为争权夺利而斗不休，荆州、江州、乃至蜀中，皆会离心离德，大秦此时若挥师南，汉北岸五郡，尤其是襄重镇，必可一举而，甚至蜀中门，亦有可能开！”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胜利已然在望：“若能拿襄，我便能依托汉，大练师！届时，楼船东，直抵江，何愁不能南擒龙？！”

苻话音一落，重臣们沉默数息，一时无人答话。

不是，直接南擒龙，天王你吃了几个菜啊！

数息之后，心腹谋臣石越便率先列，他神沉稳，拱手：“陛英明，陆韫暴毙，南朝中枢必，此确是我朝南拓展之良机。臣以为，首要目标当锁定襄！此城乃天屈指可数的雄城，与樊城互为犄角，控扼汉咽。若得襄，我大秦不仅获得了天之腰，更可训练军、夺得先机，机不可失啊，陛！”

另一位以智计诡谲著称的谋士权翼，此时却眯起了睛，捻着胡须，提异议：“陛，石公之言，自是老成谋国。然臣有一虑：我等皆知此乃良机，那徐州林若，枭雄之姿，岂能不知？若我大军此刻南，兵锋直指襄，岂非正好促使南朝各派因外患而暂时放斗，同仇敌忾，反而帮了那林若稳定局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依臣之见，不如暂缓兵，静观其变。南朝积弊已，陆韫这定海神针一去，其矛盾绝非林若短期所能弭平。我们不妨佯装不知，甚至可遣使示好，麻痹其心。待那林若以为枕无忧，尽起徐州锐主建康，争夺大权之时，其后方据地淮必然空虚。届时，我军或以偏师奇袭淮，断其归路，焚其粮仓；或主力南，直取防御空虚的江北诸城，岂不更为稳妥？此乃鹬相争，渔翁得利之策也！”

此时，位列武臣之首的名将慕容缺沉声开，他声音沉稳，带着肃杀之气：“陛，石公、权公之策，各有理。然臣以为，无论南襄还是东淮，有一事不得不防——那便是北方的代国，我军主力若倾巢南，后方空虚，那些鲜卑人岂会安分守己？必然趁机南劫掠，甚至威胁安！用兵之前，必须确保北境安稳，留有足够兵力防范。”

几位重臣各抒己见，争执不，但都没对苻最想的“南擒龙”表示支持。

于是苻把泊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终沉默不语的平公苻。他是苻最为信任的弟弟，不仅血缘至亲，更以稳健持重、谋远虑，肯定会相信他……

苻也看向弟弟，问：“博休，众人皆已陈词，你素来多谋，对此有何见解？但说无妨。”

苻抬起，眉微蹙，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皇兄，诸位大人之论，皆是为国筹谋，臣弟以为，均有其理。然细思之，又觉皆有欠妥之。”

他走到大的舆图前，指向襄方向：“襄城池，襄樊一，自秋以来便是难攻不落之城。昔日关羽淹七军，威震华夏，亦未能从外攻克襄。我大军若攻，即便能，也必是旷日持久，伤亡惨重。此为一难。”

他的手指又移向淮：“权公之策，看似巧妙，然林若岂是易与之辈？其经营徐州多年，基厚，岂会因南建康而尽撤后方守备？淮必留有心腹大将镇守，岂是偏师可轻取？且劳师袭远，风险极大。此为二难。”

最后，他看向苻，目光邃：“至于慕容将军所虑之北方边患，确是实，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