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4)

她的话语虽然隐晦，但在场的林若和刘钧都瞬间听明白了——除了陆太后的当年的丈夫，刘彦与太的父亲，那位南朝之主，还能是谁？

陆韫不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皇帝亲政，另外一个是再找个权臣。

她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叹：“那人……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再说这些，又有何用？再说，当时那人的目的，或许也并非是为了害死整个陆氏一门，而只是想借此削弱陆家的兵权，避免陆家凭借北伐之功一步坐大，威胁到……某些人的地位罢了……”

她话锋一转：“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旧账了，当事人大多已不在人世，真相难明。局势迫，我看，暂且先不提这些了吧。”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底的时候，关键是南朝的局面如何置。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再加上……彦儿登基后，先立的为太，不久便夭折了；再立次，又……也没能保住。接连的丧之痛，加上二次北伐再度失利……他……他便忍不住心生惶恐，觉得是自己偏听偏信，得位不正，弑兄杀侄，损了德，上天降报应，才报复在他的孩儿上……由此，他在位不过四年，便忧惧成疾，郁郁而终了。”

“是啊，我当时也觉得不对。”陆太后惨然，“太素来以仁厚宽宏著称，虽与彦儿有政见之争，但行此险恶之事，并非他的秉。再者，当时陆家虽势大，可太在朝经营多年，基厚，未必就需要用这等一旦败便败名裂的险招……”

陆太后摇，泪过苍老的面颊：“事过去快二十多年了，线索早已模糊……但能有能力此事，并能将痕迹掩盖得如此净的……最大可能便是……哎！”

说到这里，她痛苦地闭上了睛，仿佛不愿再想那血的记忆。

“此事疑颇多，恐怕没那么简单。”林若冷静地开，打断了这沉湎于过去悲伤的氛围，“若真如太后所推测，那位幕后之人一开始就存心破坏，有许多更稳妥的办法。不过……”

小皇帝刘钧肯定是想亲政的，但林若需要维持现状态，就不能由着他上位，然后大杀四方掌权。

林若听到这里，微微蹙起了眉。她直觉此事绝非陆太后说的那么简单。如果那位先先帝真的从一开始就存心破坏北伐，他完全可以在更早的阶段就以更隐蔽的方式阻止北伐的发生，而不是在战争行中采用风险极的拖延粮草军的方式，这无异于玩火，一旦彻底战败，他自己也可能被拖。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她想把自己的思想，先转移一份到南朝。

她抬，微笑着看着刘钧，温柔：“钧儿，你还记得跟在我边时，学到的东西么？”

虽然不知姑姑说的是哪一方

她的中涌泪：“这仇……能不能，就到此为止？”

片刻后，陆太后才缓缓睁，眸中只剩一片灰败：“可是后来，彦儿登基，坐稳了江山，细细查探之，却发现，当年那件事，其中疑重重，背后似乎另有隐，极有可能……真的并非太所为。”

陆太后的目光重新聚焦，地凝视着沉默不语的刘钧，恳求：“钧儿，老今日旧事重提，并非是要你原谅陆家对你父亲所的一切。我儿刘彦一脉已然绝嗣，这或许就是天回，最大的报应。我阿弟陆韫如今重伤垂死，也不知能否熬过此劫……他的孩儿阿烟，并非他亲生，是当年护你命的青公主唯一骨血……”

刘钧微微：“从不敢忘。”

让刘彦掌权，哪里想得到，会引狼室！”

一时间，众人皆沉默。

“可惜，当时无人肯听老这妇人之言。”她泪，“阿韫和彦儿都信，必须先手为，绝不能坐以待毙，任人鱼，于此，才有了后来那场……杀帝、兄弟阋墙的人惨剧。”

刘钧的微微颤抖了一，他猛地转过，盯着陆太后，声音压抑着大的绪：“那当年到底是谁？既然不是我父亲，那又是谁挑起了这一切？！”

提了也没用，不过，她其实更容易知事实——当年南朝第一次北伐，就遇到了从无败绩的北燕名将慕容缺，这位将军与她的私甚好，她要是真好奇去信询问，到底是怎么勾结南朝的，慕容缺肯定会直接回信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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