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3/4)

面。

“你如今就算上位，也必然是要与治臣拉锯，想如当年中祖一般令行禁止，是不可能的，我如此说，你明白么？”林若温和问。

刘钧沉默了一，。

这是事实，南渡之后，为了扩大税源，先先帝曾经想将南朝诸郡的隶恢复良民份，以备征役兵税，但此举冒犯了世家大族，一时间，扬州苏氏打着“清君侧”举兵叛，一路上，各大世家放其打到建康城，陆氏家主当时也劝皇帝，说苏家这事事有因，不算过分——这都不过分，还有什么事算过分？

最后先先帝不得不着鼻清了“君侧”，同时亲自去石城求和，加封苏氏家主官，表示绝不追究，才算把事揭过去。

“所以，我有个想法，”林若淡定，“与其与世家大族相争，不如让他们以你为主。将他们纳你主导的游戏玩法中来玩。”

刘钧中闪过一丝疑惑：“姑姑的意思是……”

“仿效古之‘朝议’遗风，但加以变革。”林若解释，“放分看似要、实则掣肘的独断之权。设置一个常设的阁。召集南朝最影响力的二十家世家大族的主事阁。每逢军国大事、重要官员任免，皆由此阁协商议决。比如丞相这等要职，便可由他们在阁推举、博弈产生。”

她顿了顿，继续：“而你，作为皇帝，便是这阁的首脑。你手中握有三票表决权。寻常事务，或许依多数决；但遇有重大分歧或关键决策时，你这三票，便足以左右局势的平衡，成为各方都必须极力争取的关键。”

刘钧的眉立刻皱了：“三票？姑姑，这未免太少了！二十家世家，若联合起来便是二十票，我至少也该有十票，方能与之抗衡！”

林若闻言，不由轻笑声，带着几分调侃：“十票？你怎么不直接要求十一票，确保永远过半呢？钧儿，别人不是傻。给你过的票数，这制度便失去了‘共治’的意义，世家们不会接受。唯有让你手中的票数于关键但非绝对优势的地位，才能促使他们为了达成目的，不得不彼此竞争、分化、拉拢，甚至来争取你的支持。而你，便能从被所有世家视为共同的‘对手’，转变为他们需要倚仗和讨好的‘仲裁者’。你才能真正其中，利用矛盾，掌控大局。”

刘钧沉默了，迟疑：“可是姑姑，即便决议于阁中达成，我的政令，又要如何确保能够得了建康城，在地方上得到执行呢？那些方镇都督、郡守县令，多是世家门生故吏……”

林若看着他，神中带着一丝“这还需要我教你吗”的意味，语气却依旧平静：“阁决议，便是‘公议’，代表了朝廷大多数力量的意见，本就备极的合法。你可以借此名正言顺地任命官员、调动资源。再者，拉拢一批，打击一批，分化瓦解，利益换……这些手段，你难不熟悉么？”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朝廷中枢就再也不会现第二个能像陆韫那样，凭借一己之力架空皇权、一手遮天的权臣了。所有的权力，都将被关‘阁’之中，行公开的博弈和制衡。”

刘钧陷了时间的沉默，目光闪烁，显然在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这无疑是一场豪赌，用皇权的分，去换取一个看似更稳定、更安全，但也更复杂、更需要智慧去驾驭的游戏规则。

良久，他抬起，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若，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姑姑，那您……您在这阁之中，打算占据几票？”

林若淡然答：“一票。徐州重心在北，我不会过多介南朝日常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