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3/3)

奇耻大辱！

他苻，横扫北燕、西域、仇池，威震北方，竟被一个草原上刚刚冒、臭未的小儿如此羞辱，劫掠赈灾粮草！这不仅是在践踏他的尊严，更是在撕扯他“济苍生、安社稷”的理想！

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主和派以西秦旧臣权翼为首苦劝：“陛息怒，息怒啊！代国趁灾打劫，固然可恨，然如今天灾未息，北地疲敝，民遍地，实非大动戈之时！当务之急，是稳住幽冀，安抚灾民！应遣使严词斥责拓跋涉珪，责令其归还粮草，赔偿损失，同时加固燕山防线，严防其再次南。待我大秦休养生息，国力恢复，再行讨伐不迟啊！”

主战派则以慕容垂、姚苌等降将为首拱火：“陛！权公此言差矣，拓跋涉珪狼野心，昭然若揭。他敢劫掠赈灾粮草，便是看准了我大秦新得北地，基未稳，又遭天灾，无力北顾。此乃试探！若我大秦忍气吞声，示弱于人，彼必得寸尺！代国亦遭寒灾，牲畜冻毙无数，其国空虚，正是用兵良机。当速发兵，直捣盛乐，一举平此獠，永绝后患！否则，待其整合草原诸，羽翼丰满，必成我大秦心腹大患！”

两派各执一词，枪剑，争论不休。

姚苌更是慷慨激昂：“臣愿亲率本兵，为陛先锋，必斩拓跋涉珪首级，献于阙！”

苻中怒火与杀意翻腾，恨不得立刻令，兵北伐！

然而，目光扫过殿中那些面带忧的老臣，想到关中嗷嗷待哺的灾民，想到捉襟见肘的国库……他握的拳，指甲嵌掌心，终于，还是缓缓松开了。

“传旨……”苻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依旧蕴着帝王的威严，“遣使……持节，前往盛乐！责问拓跋涉珪，命其即刻归还所劫粮草，肇事元凶，否则……朕必亲提百万雄师，踏平漠北！”

没办法，河北之地实在折腾不起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拓跋涉珪的回应，比苻的使者更快抵达安！

“大秦天王钧鉴：我劫掠幽冀之事，纯属谣言，此乃北方柔然、车诸寇所为，与我代国无关，陛明鉴万里，切莫听信小人谗言！代国素来仰慕大秦天威，愿为藩篱。今柔然、车肆，侵扰大秦边陲，实乃我代国失察之过！为表歉意，也为替陛分忧，我拓跋涉珪，愿亲率铁骑，扫漠北，剿灭柔然、车诸！然……大军未动，粮草先行。代国亦遭寒灾，粮秣匮乏。恳请陛念在两国好，暂借粮草十万石，以资军用！待扫平漠北，必当加倍奉还！”

这位年轻的君主对于责问，一推四五六，一问三不知，咬死与我无关，并且问还能不能再给钱。

“无耻！无耻之尤——！！！”苻再也忍不住，“拓跋涉珪！孤誓杀汝！”

朝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份厚颜无耻的国书惊呆了。

姚苌更是主动请缨：“此獠猖狂至此，请陛速决断，发兵北伐！”

苻沉默许久，终是挥了挥手，示意退朝：“容孤再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