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温水煮青蛙(2/3)

“我是学生代表，要朗诵致辞。”

沉雪依撇撇嘴，在心里反驳：才不是，你只能是我的。

吃过早饭，沉雪依回房间换校服，沉清翎则去了书房理邮件。

*

沉雪依站在门喊了一声：“妈妈，我走了。”

开玩笑，沉清翎平时穿个西装西都能迷倒一片，要是穿礼服去，那还了得？

她现在正在实行“温煮青蛙”策略。

“那是。”

沉清翎挑了挑眉，“为什么？”

“想吃你的……”

“因为……”

沉雪依珠一转，又补充：“最好穿得……严肃一，老气一，别太漂亮。”

她看着沉雪依换好鞋，那双修的包裹在中校服裙，青洋溢得让人晃。

沉清翎失笑，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好，那天我会把时间空来。需要我穿什么吗？要穿礼服吗？”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只会拽着她衣角哭的小不，真的大了。

这就是在外人里的沉教授。

沉清翎确实有些失落。

沉雪依拒绝：“不用啦！外婆已经让司机伯伯来了，你在家好好工作，中午记得吃饭，不许只喝咖啡！”

沉清翎的手指顿了顿，底闪过一丝惊艳的笑意，“我的宝宝这么厉害？”

沉雪依咬着，声音混不清，神直勾勾地盯着沉清翎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我们学校那些男生很幼稚的，看见漂亮就走不动。我不想让他们看你。”

沉清翎嘱咐，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晚上想吃什么吗？”

等沉雪依背着书包来时，看见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透过门看到沉清翎正对着电脑屏幕，修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冷白的脸上，有一近乎神的疏离。

她是要沉清翎去给她撑腰的，不是去给她招蜂引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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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雪依故意拖了

“就……平时那样就好。”

自然地帮沉雪依掉嘴角的面包屑，“百年校庆，宝宝要上台表演吗？”

沉清翎愣了一，随即无奈地摇摇，屈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小小年纪，脑里都在想什么。我是去开家会的，不是去选的。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辈的威严，“我是你妈妈，他们都得叫我阿姨。”

既要粘人，又要懂事，要在沉清翎的舒适区里反复横，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又让她对自己产生一“孩大了”的欣和失落。

沉雪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沉清翎立刻停手中的工作，起走到门。

沉雪依傲地扬起，就像一只求表扬的小孔雀，“也不看是谁养大的！”

“宝宝，路上小心。”

只有沉雪依知，这副冷的躯壳，有着怎样柔炽的温度。

这是实话，也是试探。

沉雪依乖巧地回答，脸颊在沉清翎的手指上蹭了蹭，“还要开场舞。”

不可攀，如绝对零度般理智。

她习惯地检查了一沉雪依的衣领是否整齐，杯带没带，最后从玄关的置架上拿过车钥匙，“我送你。”

当然，目前这温度仅限于亲，但她有信心把这把火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