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的那一页(4/4)

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敲了一，没立刻回答。

片刻，他缓缓开：

「平啊……他是我见过最不像武者的人。」

「瘦，安静，不招，也不谈拳法。」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四十年前，一场武林会上。别人比试，他就坐在场边喝粥，看都不看；但最后，有个脾气大的师兄，要找他切磋——」

「他只了一掌，对方整整三天没床。」

林问神一震：「那一掌……是『止』？」

「不是。」王馆摇，慢条斯理地说：「那一掌，什么都没有。」

「没有发力，没有招式，甚至连气都没有散。就像……那人自己跌倒了一样。」

林问皱起眉，难以想像那画面。

「后来我们问他，他只说了一句话——」

「『平者，止也。非武之不武，乃有中无形，不动而制者也。』」

王馆把这句话说得极轻，但每个字像是拂尘扫过心。

他盯着林问，忽然低声补了一句：

「但你知他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他最厉害的，是什么都不留。」

「没门，没弟，没招式，连那本《功门》，都不是他写的——只是有人记他的话，整理成书，版社的。」

「后来书就莫名被收回，版社也关了，记录那段容的人……失踪了。」

林问握着茶杯，忽然觉得掌心有些微凉。

「所以你们都不找他？」

「找过。」王馆中浮起一丝嘲意，「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升仙了，还有人说——」

「他其实一直都在，只是……不想再手了。」

他把茶杯一饮而尽，一黄牙。

「林问，武功这东西，练得到的是，练不到的是心。那一掌你挡韩烈……我不知是你真有功底，还是有人替你挡的。」

「但你手上那本书，曾经是我们整个协会的研究对象。」

「现在，它落到你手里了。」

茶杯落的声音在书库里轻响了一，带着些老木柜的回音。

王馆没再说什么，只是朝书库角落一抬：

「去看看吧。那架书后排第三层，最左边那格，有一堆‘别人看不懂’的纸。你要是也看不懂，就放回来，别动。」

林问走过去时，还能听见老人慢吞吞地补了一句：

「看得懂的，才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