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的那一页(3/4)

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

「也有可能是有人放错书了，或者——留错人了。」

陆澜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一气，像是把一条断线从脑中放。

她从袋里拿一张小纸条，放在林问桌上。

「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了。」

「市图书馆的王馆，退休前是东州大学育系的武学资料馆主。近几年专门研究一些……不太容易查得到的武术歷史。」

林问拿起纸条看了看，上只写着一行字：

「王汉文／市图书馆 地书库 门禁：打招呼用左拳右掌」

「这是什么？」林问皱眉，「要打通关密语吗？」

「他不见记者，不喜普通人，尤其不想被当成歷史学家。」陆澜语气平淡，「但他对会武术的人有些特殊容忍。」

「所以你想让我——」

「你不去也没关係。」她站起，穿上风衣，「只是我问不到的，也许你问得到。」

林问望着她，忍不住问：「你真的就这么相信我那一掌是‘止’？」

陆澜顿了顿，回看了他一，神清亮：

「我不是相信你。」

「我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刚好的『巧合』。」

说完这句，她推门离开。

门再次合上的瞬间，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像是有人无声笑了笑，说了声「加油」。

市图书馆正门气派宏伟，楼层编号与导览系统一应俱全。

但陆澜留来的地址，却不是电梯能直达的楼层，而是——负一层半。

林问摸索着来到消防楼梯后方的一铁门，上贴着几乎掉的纸条，写着：

「馆员通，无关人员止步」

他轻轻敲门，想了想，试着抬手，左拳右掌，朝门边轻轻一合。

门「喀」一声开了。

里是一段略显狭窄的旧书通，昏黄灯光像是几十年前的老萤光，嗡嗡作响。空气中有乾燥纸张与发霉木层混合的气味，熟悉又陌生。

尽，是一张矮木桌，一壶茶正冒着气。

桌后坐着一个老人，穿旧衣，上还盖着报纸，一边慢吞吞地嚼着瓜，一边瞇着看林问走近。

「找书吗？这里不外借喔。」他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已经说了上百次同样的话。

「我是……来找王汉文馆的。」

老人没反应，只慢慢抬起。

那一瞬，林问心微震——那双看似浑浊，却像湖底有一光。

一隐而不发的气，藏在他中，看似笑意盈盈，却有一让人无法移开的压力。

「你会武？」老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