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的那一页(2/4)

屋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那时候这些书就堆着，一开始我也没仔细看，后来偶然看到这本，觉得有意思，就留来翻翻。」

她停了几秒，才补上最后一句：

「武协已经把‘无门’列为危禁语。据说——凡是‘讲这个词’，又有实际接记录的人……都消失了。」

『平者，止也。非武之不武，乃有中无形，不动而制者也。』

林问耸耸肩，指了指书架最上层那一排斑驳的老书。

「无门，非正规门派，无教派、无总堂，也没留过完整拳谱。」

却锐利起来，「我们调到的监控画面里，你不是主角，但你是例外。」

「不是。」林问想了想，「至少我没看过他打过什么拳。多偶尔说『人活一气』这老话，但真要说他会气功……我是不太信。」

「功法特徵也很有趣。」她神一转，语速稍快：「它没有明显手动作，不靠肢爆发，而是透过气机与意志来扰对方发力。表面上看起来像闪避或无为，实则主动封锁了战斗结构的『力源』。」

「你现在被盯上了，林问。」

陆澜继续：「我们唯一能证实的歷史记录，来自一句古文：

她轻声重复，「而是，无需。」

「所有这类影片，很快都会从主平台架。你去查会发现，连讨论串都会被删，帐号会封，论坛理员会说是‘技术问题’。」

她关掉录音笔，把它收包里，抬看他：

「不动而制敌，无形而封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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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看了林问一：「我查过。这本书你有对吧？」

「林问，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街纠纷。我们从论坛、爆料、武协回应中，拼凑一个廓。」

「有些人说它是‘心法’，有些人说它是‘骗局’。但据我们目前掌握到的资料，它的心理念只有一句话——」

「我是来提醒你的。你那一掌，可能不只是『打得准』。」

「这本《功门》，你是从哪里来的？」

「监控影片里的那一掌，跟过去在街、监视、地拳场传过的几个片段一样——气动、未、瞬止。」

陆澜关掉录音笔后，没有急着离开，反倒语气更为锐利了一分。

林问咽了一，像终于找到机会话：「你查这个，是……节目需要？」

林问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录音笔，像在思考这东西会不会爆炸。

「你那一掌，不只是『止』，而且——可能不是你的。」

「你，认识『无门』吗？」

陆澜抬起，慢慢说那几个字：

林问的结轻轻动了一。

林问没回答，但脸上那『你怎么连这都知』的神已经透一切。

「我也说不清。」他乾脆坐回书桌边，把茶杯重新倒满，「这家书店是我爸留来的，说是留，其实也就是人走了、东西懒得理，给我打理。」

「而这个江湖，不是什么都能后悔的。」

陆澜没笑，语气反而变得更低一：

她录音键，语速一慢来：

林问一愣，嘴角抖了一：「……那你觉得是谁的？」

「它不传招式，只传一个字——『止』。」

陆澜不回答，只是轻声问：

陆澜淡淡：「我不是来採访的。」

「你爸是练武的？」

陆澜也没等他的回答，只是缓缓地——

「所谓『止』，不是静止——」

像播一段她早就背熟的稿件那样，淡淡地说了去：

她停顿一，像是给林问反应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