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未灭，只是换了算法(2/4)

空气有一瞬间静了。

那字写得很轻、很简单，好像怕打扰了什么。

这个词，像一藏在记忆的旧伤忽然被划开。很久以前，还是孩的时候，他在顾清音家的医馆墙上，看过一张褪的字画——

林问沉默不语，视线再次落回桌上的那本

他记得以前没注意过，或许是字跡太小，或许是以前他本没在意这东西。但今天，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翻到扉页，他突然停住了。

他掏手机，把萤幕翻过来。

刘昂耸了耸肩：「前天晚上剪片的时候，那个角度很不对劲，我就顺手标了来……本来只是想成慢动作gif粉的，结果留言一炸就炸这个。」

那个人，也许，跟这本书……有关。

他不知那人是谁，但他隐约有一觉——

「平？……是名字？还是……什么号？」

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他不懂的东西。

林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确实记得，那一脚如果结实踢中，自己现在应该还在医院。但他真的有躲开吗？

「你知那个留言的人是谁吗？」

「不是，是来蹭八卦的。」刘昂大剌剌走来，把背包扔在书桌上，自己一坐到沙发里，还顺手拿起柜檯边那杯已经半冷的黑咖啡，「唉呀～还是这家店喝得最安心。没弹幕，没直播，只有苦。」

「我也想知啊！」刘昂难得严肃起来，「但老实说，连我爸那一辈练过传统功夫的，都没听过这门派。你说这东西是都市传说也好，是禁忌也罢……但从某意义上来讲，这东西怕是真的。」

林问皱眉，心那说不清的悸动愈发烈。

「为什么有人会说那是『无门』手法……那是什么样的武功？为什么说完这个词，就好像被——封了一样？」

「自从你那场被踹飞的比武成了我频的巔峰播放之后。」刘昂眨了眨，故作神秘地说，「不过我这次不是来消费你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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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真正明白那句话。直到今天。

刘昂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那天，记不记得最后那一？」

「你什么时候学会喝苦了？」林问语气淡淡，但角弯了一。

一张截图显示着论坛帖，底最新的一则留言只有短短一句：

林问慢慢放书，神变得凝重：「你想说什么？」

林问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一缩。

「我把影片剪了好几版。」刘昂继续说，「放大、滤镜、动态稳定、画格补差……有一个帧，画面右角，闪过一团影。本看不清，但很明显，那一你没被踢中，是因为——被『打歪』了。」

他只记得，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挡」了一，不是的本能，也不是对手的迟疑。更像是……

当时他还问过清音的爷爷，那是什么意思。老人家只是笑了笑，说：「等你什么都看不懂的时候，就懂了。」

什么别的东西，介了那一刻。

林问手指轻轻划过那一笔，看不来喜怒，也没有特别风格，就像……就像真的只是个「平」字。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帧画面的？」林问收回视线，语气变得低沉。

「就韩劲要踹你后脑那一脚——你真的有闪过吗？」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然浮现那天影片里模糊的影，那个在无声中改变一切的人。

「又来蹭咖啡？」林问也不抬，继续翻着手上的书。

于是他又拿起了这本书。

林问眉微皱：「哪一？」

「不知，帐号很新，发完那句就删号了。」他叹了气，搔了搔发，「我还回了个问号，结果帖直接被版主隐藏了，过半小时整串就消失了，连快照都捞不到……你懂吗？这论坛一向超放任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它主动架东西。」

「你果然躲回来了。」

「我一开始以为是画面残影，或者你自己反应过人。」刘昂顿了顿，「但我把影片丢到『宗师论坛』上，有人留言了。」

「那是无门手法，封劲于无形。」——楼别回了，该删了。

「无门之门，者即空。」

门的风铃响了三声，一个穿着五顏六宽松运动服、脚踩懒人拖鞋、背着斜跨摄影包的傢伙探来，脸上着一副几乎挡住半张脸的墨镜。